虾》和徐悲鸿的《负伤之狮》,而许鸿飞更加了不得,从小就表现出对字画的天赋,甚至还画出不少上乘之作,不少富贵之人都想请他去挥墨字画。”
“没想到许鸿飞竟然会到古玩市场来溜达,实在罕见。”
“连许鸿飞都开口了,那小子居然还说是真迹,果然是脑袋有问题。”
…………
一道又一道的议论声伴随着许鸿飞面容的浮现逐渐响起,落入曾子游耳中后,更是让他连连摇头。
许鸿飞的名声他自然听说过,这是一个在字画方面有着独特造诣,并对字画非常认真严肃的人。
他的江山如画公司,售卖的字画几乎都是真迹,哪怕是临摹画,也出于名家之手,赝品拙作,他向来持反对和不屑的态度。
以许鸿飞的眼力,辨别一幅画的真伪易如反掌,他说的话,也如权威一般,此时的苏皓想要再狡辩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没办法,只能说苏皓的自尊心实在太强,为了面子非得要将赝品硬说成真迹,现如今遇到一个真正的鉴画高手,反而更折脸面。
许鸿飞的出现,让苏皓也是一惊,不过他面色依旧平静,看向老板道:“老板,有没有油水?”
“你要这个干什么?”老板一脸不解。
苏皓直言道:“这《秋风纨扇图》需要用油水祛除表层的特殊薄纱,方才能显示出原有的画。”
老板一听,脸上憋足了笑意。
用油水来鉴画,这尼玛真是人才!
对于苏皓这无脑之言,老板并没有拆穿,而是真的打了一碗油水过来。
说句老实话,他还真想看看眼前这个智障儿童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许鸿飞全程皱着眉头,鉴画的方式很多,但用油水鉴画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等下,据说在兵戎马乱的年代,许多画家会用一种名为‘掩画纱’的物品将自己最满意的画给遮掩,以免自己的画被他人盗窃,亦或者当做贩卖物进行交易,难不成……”似乎想起了什么,许鸿飞身影一滞,神色一变,猛地看向苏皓。
此刻,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苏皓已经将《秋风纨扇图》放在地上,全部展开。
随后,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油水,从左到右,自上而下,浇在了《秋风纨扇图》的表层以及缩釉处。
众人脸上都是挂着掩饰不住的嗤笑,老板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大的笑话。
就这么一勺油水,难道还能将许鸿飞的定论给颠覆不成?
旁边的曾子游也是不以为然,刚想出声说些什么,但下一幕的场景,却是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接呆滞在原地。
只见苏皓在不断浇灌油水后,一层特殊的薄纱物质竟逐渐浮现于《秋风纨扇图》。
这层薄纱非常细,甚至可以用看不见来形容。
可此时沾染了油水后,却显而易见。
众人的嗤笑戛然而止,老板的眼眸中猛然多了一丝不可置信,曾子游的脸上更是遍布震惊。
旋即,苏皓又借了一个镊子,轻轻的将薄纱物质给取下。
缩釉处的薄纱物质,则是用小刀徐徐刮掉。
伴随着薄纱物质的落下,真正的《秋风纨扇图》逐渐浮现了出来。
脱去了薄纱覆盖物的《秋风纨扇图》充满了古朴之风,整个画的勾勒和用笔简洁明快,有刚有柔,有粗有细,线条适中,墨线五彩,浓淡深浅相宜,质感和立体感极其完美。
在那刚劲笔法之中,有着唐伯虎温文尔雅的气息,谨严的院体画风中透露出悠闲的文人修养。
纵笔挥洒,随意疏放,似散似连,疏密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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