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易欢和易昊然欣然应邀,林哲箫三人打牌,四个姑娘打麻将;林阮找出东南西北四张牌,先摸风定座位。汪嘉玉摸到东,苏雨婷摸到西,易欢和林阮,一个摸到南,一个摸到北。
在桌边坐下,汪嘉玉使了个眼色给苏雨婷,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有点彩头,打起来也有意思一些。”
“没错,我们就打五个铜板了个子。”苏雨婷赞同地道。
林阮蹙眉道:“既是小赌,那一个铜板一子吧。”
“阮阮,要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啊?就五个铜板了,易小姐,你没有意见吧?”苏雨婷斜睨易欢道。
她们之间的眉眼官司,易欢早就瞧在眼里,却不在乎,这点小钱,她输的起,更何况,麻将还没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易欢笑道:“我没意见。”
三比一,林阮也不好再反对,汪嘉玉掷骰子,摸牌开打。易欢的手气,第一局就抓着苏雨婷点了一炮,“胡了,十三幺,苏小姐的牌打的真好。”
苏雨婷撇了撇,示意女佣给铜板。
第二局,是汪嘉玉点的炮,易欢再次胡牌,七小对。
易欢一口气胡了十二把,把把都是大牌,而苏雨婷点了五炮,汪嘉玉点了八炮,输得两人脸色十分难看;汪嘉玉甚至失口说出了,“为什么你一直胡牌,你该不会出老千吧?”
易欢把牌一扣,目光冷冷地看着汪嘉玉,“密斯汪要是输不起,就早说,为了这么点小钱,就往我身上乱泼脏水,密斯汪不觉得自己很下作吗?”
“你说谁下作?”汪嘉玉尖声道。
“说你下作,牌品如人品,没钱充大款,输了就翻脸,还说别人是下等人,我看你才是没有教养的下等人。”易欢嘲讽道,汪嘉玉瞧不起船上的侍应生、保洁员、水手,开口闭口就说人家是下等人,摆出一副自己很高贵的样,让易欢愈发的觉得她烦;再说了,泥人还有三分泥性呢,易欢也是娇养出来的姑娘,多次忍让,那是她教养好,不代表她没脾气。
“你才是下等人,你欺负人。”汪嘉玉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易欢冷笑,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易欢不知汪家的情况,汪家发家不过是第三代,没什么底蕴,汪嘉玉怕人瞧不起她,才会处处标榜自己是上等人,说是去国外读书,其实不过是去镀金。易欢的话,刺激到她了。
姑娘们这边闹腾起来了,三个打牌的男生闻声过来了,林哲箫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阮苦笑道:“没出事,就是……”
“就是有人输不起,翻脸了。”易欢接话道。
刘振兴见汪嘉玉不在场,就知翻脸的人是汪嘉玉,暗叹了口,道:“嘉玉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三位别见怪,我在这里代她向三位道歉。”
“刘先生,我们三个比她也大不了几天吧,再说了,翻脸发火的人是她,该由她来向我们道歉,刘先生这样越俎代庖,不是太好。”易欢厌烦地道。
“易欢,就一点小事,你用得着这么计较吗?”苏雨婷故作大方地道,她刚输了那么多,还想着把本盘回来,汪嘉玉甩手走人,她心里也有点生气,但是跟易欢作对更重要。
易欢扫了她一眼,“既然输家都不在意了,我这赢家的确不该多说什么。昊然,大林,少霞,我们走。”
言罢,易欢抬腿就走,少霞抱起小钱匣子,紧随其后。易昊然对林哲箫和刘振兴点了点头,带着大林离开。
虽然易欢不想再和汪嘉玉一起打麻将,但是旅途无聊,林阮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易欢到底还是和汪嘉玉又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打麻将。
易欢的赌运好,十打九赢,而且大多胡的是大牌;汪嘉玉恰恰想反,不仅输得多,胡的也是屁胡;不过汪嘉玉也不敢再发脾气,乖乖地愿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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