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这疯丫头。”冯小小叫易欢一起离开。
“住院很无聊,我陪她聊会天。”易欢笑道。
冯小小听这话,只得对陆露道:“不许跟你小姑姑提不合理要求。”
“知道了知道,你们快走吧。”陆露赶她们道。
方氏和冯小小一走,陆露就吵着要坐轮椅去隔壁,陆霆板着脸道:“娘叫你安分点。”
“我去探望一个认识的病人,这不叫不安分,这叫有礼貌,对不对,小姑姑?”陆露寻求易欢的认同。
易欢笑而不语,陆霆鄙夷地道:“巧言令色。”
“那我不去隔壁,我去外面花园赏花总行了吧?”陆露改口,“在这里听周季醇惨叫,吵死了,没办法安静养病。”
陆霆还要说什么,易欢算是看出来了,陆露就是想要出去,笑着道:“去花园看看花也好。”
很快他们到了医院的花园,如今正是初夏,风和日丽,来花园的病人不少,陆露笑盈盈地道:“阿霆,怎么样?赏花是比在房里听周季醇乱叫好多了吧。”
易欢拿手帕将木椅擦了擦坐下,“露露,你留我下来要跟我聊天,想聊什么?”
“小姑姑,这个是不是你写的?”陆露从身后抽出一本书来。
易欢接过一看,是那篇《我有一个梦想》,哑然失笑,道:“是我写的。”
“我今天早上看到,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没想到真是小姑姑写的,小姑姑,你写得真好,我看得热血激昂的。”陆露就拿着这本书,想去找易欢,一脚踩空,从楼上滚了下来。
几个月前的事了,易欢早就抛到脑后去了,没想到陆露又翻了出来,笑笑道:“随便写的。”
“小姑姑,你还写哪些文章?告诉我,我要找来看。”陆露兴奋地道。
“我不喜欢写这些,这一篇也是被我同学逼着才写出来的。”易欢实话实说。
“小姑姑,你这么好的文笔,怎么能不写呢?”陆露颇觉遗憾,“我们先生说,笔可做武器,揭露社会的黑暗面,批判那些敌人,唤起民众的爱国之心,为国家的富强而奋斗。”
“文字再激昂,也不及一盒救命的药。”易欢淡笑道。
“小姑姑去国外,打算进医学院吗?”陆露问道。
“还没决定,到时候看情况。”易欢到是想进医学院,只怕她三姐不会同意。
“小姑姑,你还是学文吧,你可以写、写诗,又轻闲又舒服。”陆露怂恿道。
“写字太辛苦。”易欢摇头,要是有电脑、打字机,她到是会考虑当作家。
“那学油画吧。”陆露继续建议。
“我更喜欢我国的水墨画。”易欢笑道。
又闲聊了一会,陆霆被晒得难受,“花赏够了没有?可以回病房了吧,热死了。”
四人回病房,到楼梯口,就被拦住了,易欢看到陈泽杭,他比那些士兵都要高,他的副官道:“少帅,周四少就在三楼三一二。”
陈泽杭点了点头,迈开大长腿往上走,他们到了二楼,易欢四人才往上走,陆霆背着陆露,周震南拿着轮椅,刚下来时,是叫护工连人带轮椅给抬下来的。上到二楼,陆霆气喘吁吁地道:“露露,你少吃点吧,你真是比猪还重,我快背不动你了。”
“你又没背过猪,你怎么知道我比猪还重?”陆露质问道。
“我看过别人背过猪,没我这么吃力,我就知道你比猪重。”陆霆道。
“啊呸,是你力气小,你没用好吧。”陆露嫌弃地撇嘴。
姐弟俩一路斗着嘴,上了三楼,陈泽杭站在三一二的门外抽烟,几个士兵拦着路,易欢上前道:“我们是三一三病房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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