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件事呢?”
“你是玄龄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纵是姜氏进门,她也是二房,越不过你去。”颜夫人劝解她道。
易欢问道:“若是我不愿意让她进门呢?”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颜夫人不满地诘问道。
“懂事,就是要我把丈夫拱手让人吗?”易欢冷笑道。
颜夫人厉声道:“易氏,你怎么能如此善妒?你要是坚持不让姜氏进门,颜家就留你不得,我要替子休妻。”
“母亲想让我离开,退位让贤,就让颜玄龄亲自写休书。”易欢也懒得跟她啰嗦,起身往楼梯走去。
“你给我站住,现在这个情势,你还闹什么脾气,兵荒马乱,战火纷纷的,等沪东军他们杀进来,一切都完了,不仅玄龄他们性命难保,老爷数十年来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颜夫人气愤地大声道。
易欢脸色微变,颜夫人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她心里很难过。颜夫人还在那儿说道:“这事由不得你,我即刻发电报去粤南。”
易欢什么都没说,僵直着身体,一步一步地上楼去了。陆诗音等人躲在偏厅里,这时都探头探脑出来看情况。
傍晚,易欢没有下楼来吃饭,王红担心她的身体,让少霞把饭菜送了上去,“少夫人,你吃点东西,身体要紧。”
易欢原想拒绝,可转念想到,有可以怀孕,她自己不吃可以,饿着孩子可不行,如是,端起饭碗,勉强自己吃下去。平时爱吃的蛋饺,今天吃起来,却有一股腥味,胃里一阵翻腾,易欢捂住了嘴。
“少夫人,你怎么了?可是菜不合胃口。”少霞着急地问道。
易欢摆摆手,道:“把杯子递给我,我要喝口水。”
喝了水,易欢感觉舒服了,吃了小半碗饭,就吃不下了,让少霞把剩下的菜饭端了下去。
这一夜,易欢又没睡好,梦很混乱,她仿佛在被人追赶,心慌慌的,不知道要奔向何处,才能得到安宁;突然又梦到,凶神恶煞的倭国人冲进了蓟州城,屠杀平民百姓,满城的尸首,满地的鲜血。
“啊!”易欢再次从梦里惊醒,额头上冷汗淋漓。
次日,易欢让宋瀚拿来了战报,兴庆府驻兵第十五师第二团,一枪未开,就向新贵军投降了。华夏新军第十一师第七团、第九团在昌乐阻击沪东军三个团兵力,鏖战一夜,未让敌人突破防线……
放下战报,易欢拿起《蓟州晨报》,上面有一张照片,士兵们蓬头污垢、衣衫褴褛,有的头上还包着绷带,有的手臂吊着,从他们的军装上,可以看出是华夏新军。
颜夫人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电报,我已经发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事情就这么定了。”
易欢抿唇不语,却也没再说什么不准姜姑娘进门的话来。王红看她脸色苍白,轻叹了口气,这事无从劝解啊,只能等她自己想通。
这天下午,颜子回打电话回来,是从前线直接打过来的,易欢恰好坐在电话机旁边,顺手接起,刚喂了一声,就听颜子回在那边唤道:“欢儿。”声音低沉沙哑。
“玄龄?”易欢惊喜交加,“你怎么样了?”
颜子回答道:“我很好,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家里可还好?”
“家里一切安好,你放心。”易欢没有说颜夫人想用联姻的方法,来解决现在的困境。
“轰”一声巨响,从电话里传来,吓得易欢惊呼,“玄龄,玄龄,刚才那是什么响声?是炮声对不对?为什么会离你那么近?玄龄,玄龄。”
颜夫人紧张地注视着她,“把电话给我,快把电话给我。”
易欢抓着话筒,“玄龄,玄龄。”电话里有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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