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蓟州日报》、《蓟州晨报》这样严肃的报纸上,还在蓟州有名的女性时尚杂志上刊登广告。还通过唐双韵和李英,找了几个社交场上的名媛,穿上刚运过来的时装当模特。
九月十日,开店大吉,易父为宝贝女儿捧场,亲自过来剪彩,还把曾父、慕父、唐父等人都给喊来了,弄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店老板是谁啊?”
“面子可真大,把这些富家老爷全请来了。”
“商务部的部长和警察厅的厅长也来了。”颜子回有事,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只能将这两人给派来保驾护航。
“这店子老板的后台大啊。”
“那个好像是龙虎堂的周堂主。”
“黑白两道通吃,这店子稳了。”
易欢请人时就考虑好了的,巡捕房也打点好了,有周震南在,那些地痞流氓不敢上来捣乱。吉时到,在一片爆竹声之中,十人同时剪下了红色的彩球,易父扯下了盖在招牌上的红布。
曾少薇和郑玉虹领着一群富家小姐们涌进店内,挑选店里的衣服,她们有钱,不是为了开业的折扣,她们就是来捧场的。报纸和杂志的记者,在外面将剪彩的情景拍了下来,预备登明日头条,收了钱,就要办好事。
“谢谢诸位,这是红包。”周震南出面应酬这些记者。
中午,易欢特意在附近饭店,摆了十桌酒席,请客人们吃饭。这一举动,得到了易父那一辈人的赞许,“启诚兄,你这个女儿不输给儿子,这事办得好啊!”
“人情练达,世事洞明。”
周震南给店子里请的人,都不错,能说会道,虽然开业不久,生意还没有完全打开,但是不管是旗袍还是洋装,销售都还不错,首饰珠宝也很得新派女士的喜爱。
九月二十日,向家人过来报丧,向老太太去昨夜病逝。向老太太是易老太太的妹妹,易父是她的外甥,虽然两家差不多断亲了,可是丧事和喜事不同,人家过来告知了,礼数上要去拜祭。易欧这一辈,隔了一层,可去可不去,易昊然那一辈,隔了两层了,到是可以不去。
“老三媳妇有喜,这白事本就该回避,就不必去了,老三在家陪着你媳妇,也不用去。”易母直接道。
易父无有异议,“那就老大和老大家的跟着去一趟好了。”
“礼钱出多少?”易母问道。
“二十块大洋吧,也就这一次了。”易父淡然道。
“房子什么时候收回来?”易母接着问道。
易父皱了下眉,道:“等过了七七再说。”
“行,那就这说定了。”易母同意了。
次日,易父易母在易欧和唐双韵的陪同下,去了铁狮胡同剪子巷,去拜祭向老太太。从向家回来易父和易母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易欢悄悄地把唐双韵拽出去,“大嫂,出什么事了?”
“向家人在灵堂上争家产,闹得很难看。”唐双韵小声道。
“这与我们家又没关系,他们爱闹不闹。”易欢撇嘴道。
“可向家人还要把现在住的院子给分了。”唐双韵摊手道。
“疯了吧,院子是易家的,又不是向家的。”易欢皱眉道。
“所以父亲就说,要收回院子,向家人就指责父亲,说父亲不顾亲戚情面,在老太太灵堂上,就要收回院子之类的混账话,把父亲给气着了。”唐双韵简单地把情况说了出来。
易欢哂笑,“向家人还真是不要脸。”
“当年祖父祖母把院子借给向家人住,借出仇来了。”唐双韵冷笑道。
“这院子就不收回来了?”易欢问道。
“你大哥是说马上收回来,父亲觉得还是留点情面,过了七七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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