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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听说睿王爷着实吃了一大闷亏,绿着脸让下人几乎将王府翻了个底朝天。
窈窕得意地翘了翘嘴角,“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君子讨好地跟在窈窕身后,谦恭地说,“有幸见到师叔,自然盼着师叔指点一二,尤其是在牢里你开锁的那个手艺,简直如行云流水一般漂亮,让君儿跟着你端茶送水尽尽孝心呗?”
窈窕嗤笑道,“看你这点出息。”然后低头沉吟半刻道,“我回去要闭关研究这连环锁,正好少个看门的,你就留几天吧。”
君子夸张地千恩万谢,狗腿地接过窈窕怀里的盒子,屁颠屁颠地跟了。
窈窕住在京郊的一个小树林,远离了乡邻,周围四通八达,倒是个好逃生的去处。
君子不屑地环顾四周,“师叔,你好歹是闻名天下的妙手神偷,怎得住的这般寒酸,就算不是豪宅大院,奴仆成群,也不至于这般艰苦吧?”
窈窕敛了笑脸,一本正经道,“广厦万间不过卧榻三尺,良田千顷只是一日三餐,你初入门时,你师傅难道没有教导你戒奢戒贪吗?”
君子讪讪地笑,“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的名头。”
窈窕伸手在四处摸索几下,道,“院子里机关我已经打开了,一般人进来不得。”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指给他看,“这些玩意是我琢磨出来的机弩和袖箭,给你用来打发那些不速之客应该足够了。你可以随意摆弄,若是笨手笨脚地射伤了自己,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里都是上好的金疮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要打扰我。”
说完便转身向里屋走,“喔,对了,屋子后面有菜园,请便。”
(三)
窈窕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近乎不眠不休地琢磨了七八天仍不得要领,最终懊丧地停了手,已是满眼血丝。
这几天里,君子也一直在潜心研究她制作的弓弩,废寝忘食。只有窈窕嚷着肚子饿时才恋恋不舍地罢手去鼓捣点饭食。他的手艺不是太好,但窈窕也不挑剔,一样吃得津津有味。只有一次,他煮的米饭有些夹生,窈窕用筷子挑着碗里的米粒托着腮唉声叹气,“果然由奢入简难哪,还真有点想念睿王府的酒糟桂鱼和水晶包了。”
君子的嘴边也跟着挂了亮晶晶的口水,肚子很合时宜地配合着叫了一声:“我要是个女人,我就嫁到王府,天天山珍海味,绫罗绸缎。”
君子很会拍马屁,插科打诨,哄得窈窕心花怒放。然后再趁机请教她一些关于弓弩制作当面的问题,虚心而诚恳,窈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日子过得太平静,无风无浪,有点不太正常,窈窕终于有所察觉。
“君子,这几天都没有人闯进来吗?”窈窕回屋前突然转身问。
君子正在全神贯注地摆弄他手里的袖箭,头也不抬,“没有啊!”
“不对劲儿呀,就算是睿王府寻不到这里,宝盒被盗的风声传出来,江湖上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也该闻着味儿来了。”窈窕小声嘀咕,望着君子眸光微闪。
“师叔知道盗取宝盒会惹上麻烦,为何还要出手呢?”
窈窕看了看自己的青葱玉指,近乎透明的白皙,苦笑道,“我这双手为我惹的麻烦还少吗?不在乎多这一桩。”
“这倒的确是,”君子抚摸着手里的袖箭,“就单凭我手里的这个机弩,杀伤的威力惊人,百步穿杨。如若哪个国家的军队能够配备上这样的武器,百十人可抵千军万马。称霸天下如虎添翼。你这双手当然是炙手可热的宝贝了。师叔应该早就不堪其扰了吧?”
窈窕蹙眉道,“当初师傅曾苦口婆心地告诫我有才莫外露,以免招惹祸端,如今字字成谶了。”
君子也叹口气放下手里的袖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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