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都好看。”
“这么敷衍,不行,下周我们婚礼,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喜欢哪一套。”
“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就第二套好不好。”
“不准...”他的手指慢慢的握了一下,子绵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不住的留下了,她蹭着他的手,“干嘛不准,你不是说好看吗?”
陆言冬只记得,这件婚纱,整个后背都是露着的,他要开口,发现自己怎么也发出不了声音了,喉咙见,胸口,如同被火灼烧一般,耳蜗间嗡嗡的作响,唇齿弥漫着铁锈的味道,他缓缓的呼吸了两下,眼眶湿润,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不..准..”
子绵咬着唇,眼眶的泪一滴滴的砸下来,“我偏就要穿,你要是敢睡着了,等下周,我就穿着这件婚纱,我们公司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说了..不准穿...”
沉默了十几分钟之后,废墟中再次的传来了陆言冬的声音,“下辈子,再过来找我好不好,我保证,这条命跟这一颗心,还有我的命根子,都只给林子绵,除了你,谁都拿不走..谁也拿不走...”
他的手指似乎想摸一下她的脸颊,根本没有力气,子绵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感觉到了掌心里面滚烫的泪水,然后手指慢慢的松了下去,他想,那是瞬间,他听着她在哭,他想,他想在看看她..
可是,做不到了。
子绵已经感应不到陆言冬的气息了。
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一边哭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他却没有在回答她,二十分钟后,子绵终于从废墟里面看见他了,除了他,还有两个孩子,在狭小的空隙中。他背脊微微的弯,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支撑着。
都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他的眉眼依旧的英俊,双目紧闭,上面落着一层灰尘,脸上身上带着血痕,但是后背,被整根钢筋贯穿,鲜血早已经把衣服浸湿了。她抱着他。
她哭着,“陆言冬,我答应你,我不穿第二套婚纱,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下辈子我才不去找你呢,我才不要等你,你看看我呀。”
-
医院。
陈虞哭成了泪人,那个时候是陆言冬在手术室里面的第5个小时,从上午10点三名专家赶来了平华县再一路飞往A市。
早已经耽误了最佳的抢救时间。
坐在走廊休息椅上的女生低着头,白皙的手指上都是伤痕,身上布满灰尘。
她的瞳仁死寂。
陆君尧跟陈虞没有问她怎么也在平华县,没有问她怎么找到了陆言冬,因为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手术室里面。
陆君尧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拍着陈虞的后背,似乎也是借着陈虞的力量支撑着自己。
子绵的脑海空荡荡的。
她痛恨自己的力量太小,痛恨自己的修为太低了。
晚上的时候陆言冬转入了ICU观察,子绵透过玻璃看着,陈虞跟医生的对话她听到了,陈虞问医生什么时候能醒,医生说了一句,命还都没有保住..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陆言冬再次的被推进了手术室抢救,两张病危通知书下来,陆君尧有些撑不住了,陈虞昏了过去,子绵平静的签了字。
一个月之后。
子绵跟秦思羽一起逛街,经过男装区的时候她买了两条男士的领带,秦思羽说暗色条纹蓝好看,她觉得也挺好看的,就都买了,秦思羽看着林子绵的脸色,子绵的唇角带着微微的笑容,侧过脸来看着秦思羽,“我们去楼下看看吧。”
秦思羽点着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