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岛玉湖的别墅区.看门的保安员还记得她.看到她很是热情的打招呼:“小姑娘.好久不见啊.你好长时间沒回來住了.”
很熟稔的感觉却让南姝感觉有些尴尬.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回应.含糊的应了两句.慌乱逃走.
到了别墅门口.南姝才敢确定易焓就在里面.因为外面还停着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他曾经甚至把这辆车当礼物摆在中传大学的门口向她表白.不过几个月之前的事可她却觉得恍如隔世.
南姝走到门口.踟蹰了许久才缓缓的按下了门铃.好长时间屋子里都沒有任何动静.南姝以为屋里沒有人.可是门外的车赫赫然放在那儿.易焓应该是在的.难道说是在楼上睡觉吗.
南姝看着触摸屏上的阿拉伯数字.抿了抿唇.按捺住心中透露出來的紧张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几个数字.只听“啪”的一声房门开了.南姝有些发愣.她以为易焓早该换了房门密码.可他竟然沒有换.南姝缓缓地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西班牙的装修风格.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依旧跟以前一样.客厅的沙发上凌乱的放着一件针织外套.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有几根烟头.南姝默默的朝楼上望去.他……真的在睡觉吗.
南姝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进还是该退.自从两人分手后她再也沒有单独见过他.可是这套房子里有太多两个人的回忆.他们曾经在沙发上相拥着看电视.在吧台边接吻.在厨房里两人还曾经因为晚饭吃什么而吵过架.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脑海中乱哄哄一片.许多场景如洪水般绝提而來.
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哧啦”的声音.轻微的响动让南姝蓦然回过神來.她下意识就朝楼梯口望去.却见易焓一手扶着扶梯正站在楼梯上目光茫然的看着她.他穿着简单的睡衣.头发软哒哒地贴在鬓角.琉璃色的眼眸看起來清澈又迷茫.整个人看起來仿佛孩子般人畜无害.
南姝顿时就紧张起來.紧紧地抓住身上皮包带子.有些不知所措.
易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哟.真是稀客啊.全国排名第一的校花同学怎么会有时间大驾光临啊.”
“你的白先生怎么沒陪着你啊.他不怕我给他戴绿帽子啊.”
语气慵懒而又带着丝嘲讽.南姝脸上一时红一时白.嗫嚅着:“我不是有意要闯进來的.我敲了门的……可是你沒有回应.我……”
易焓趿拉着拖鞋从楼梯上走了下來.懒洋洋地经过南姝面前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沙发前又躺了下去.
南姝看着他身上的蓝白相间的睡衣莫名就有些酸涩.他身上这件睡衣她曾经也穿过.那是他们吵架他淋了雨南姝送他回來.因为沒有带换洗的衣服所以就换上了他的睡衣.他还曾经一度夸她穿着好看.
易焓闭着眼睛.抱着抱枕哼哼着:“來干什么呀.不是对我余情未了想跟我上床吧.”
南姝缓缓地走到他面前.易焓沒有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南姝深吸了一口气.低低的说:“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易焓斜睨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正对着她:“你说吧.我听着.”
“你认识美国的Joseph医生.”
“嗯.”易焓懒洋洋地应了声.
“他的医术很好.”
“嗯.”
南姝感觉出來易焓的不耐烦.可是她现在顾及不了许多.“我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只有Joseph医生替我爸爸做手术.我爸爸才有机会能好起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易焓睁开了眼睛.琉璃色的眸子漠然的看着她.“你去找Joseph啊.”
南姝抿了抿唇.小声的说:“他拒绝给我爸爸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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