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给她碗里夹了,才勉强挑了点吃。
李漫雪见大家都喝得有点多了,对李海波说,也在隔壁商务宾馆开个房间住下。
青姐见李漫雪独自出去宾馆开房了,拉着李海波出了包间门悄悄地问:“二货,你看到了吗?依言今天的状态已经算好了,她一定是在克制着,一会儿回宾馆,还不知道怎么耍酒疯呢。”
李海波面露难色不无担心地问青姐:“这可怎么办?她明天不回去吗?”
“晚上出门前我还特意再问了一遍,她说暂时不回,叫我们先回去。”
“唉。你说当初如果没有翁国光这茬,我们也许现在都已经结婚了,现在突然又这样,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她这样子,我也很难过。”
青姐见李海波能为依言叹气,虽说想要为依言多说点好话,但是最后还是站在了公平这边,对李海波说:“虽然我私心希望依言能和你好,但是,如果你确实一点都不在乎她了,那你就不要给她留下幻想,叫她彻底痛一次,也许就好了。”
“我,”李海波朝包间内偷瞄了一眼,依言还在自己小酌着,无奈地地说:“青姐,你知道吗?下午她哭着搂我的时候,我竟然很是心酸,很想保护她,可是我后来也想明白了,其实我也许真的没那么爱她。”
李海波说完又将李漫雪下午对他做的“快问快答”的测试和分析,一一讲给了青姐听,接着问青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那么爱她?”
青姐揺了摇头,一脸迷茫地回答:“这我说不好,不过,你看依言现在这状况,如果晚上你方便的时候,你去她房间和她单聊一会儿,两个人面对面的把事情说开了,也许就好了。”
“你看她那状态,能谈事吗?这万一要是那什么了,那我就成什么人了。”
“早就该是你的,只是你自己一直不要,真要发生什么,那就当弥补吧。”青姐分析着:“也许真的只有这样彻底拥有了,她才能好受点,毕竟人一旦得到了难得的东西,随后叫她放手,也许就容易多了。”
“你可真行。”李海波对青姐说的话虽然不赞同,但也理解。
李漫雪开完房间回来,见李海波和青姐站在门口聊天,故意挽着李海波的手腕大声说:“我开好房间了,咱们撤吧?”
“撤吧,正好依言也喝多了,我们该送她回去早点休息了。”青姐笑着回答了李漫雪一句,然后进门和阿天扶着依言出来回宾馆房间。
李漫雪只开了一张大床房,李海波傻傻地靠墙站着问李漫雪:“雪儿,你一会儿要回去吗?那我先陪你回去?”
李漫雪喝了酒,表情有点微醉地对李海波说:“今天晚上我们就睡这啊。”
李海波一听要和李漫雪睡同一张床,连连摆手说:“我可警告你啊,我现在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你再和我待一张床上,我可不敢保证能对得起鬼大头。”
李漫雪“咯咯”笑开说:“我就是要你对不起鬼大头。”
李海波以为李漫雪是在开玩笑,想吓唬吓唬她,便扑了上去,没想到李漫雪真的不反抗。
李海波赶紧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李漫雪说:“不行,现在真不行,我不能对不起你和鬼大头。”
“晚上我看依言的眼神,她应该是真的爱你的,至少是现在,也许人只有在失去以后,才会懂得珍惜过去拥有的。”李漫雪说着话,整个身子面对着李海波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吐着酒气说:“我知道你和依言接下来会有故事要发生,但不是今天晚上,因为今天晚上,你是属于我李漫雪一个人的,我不允许别人来打扰,也不允许你想任何人,你现在的脑海里只能想的是我,知道吗?”
李海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抱我回床上去。”李漫雪将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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