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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德,让他坐在了方桌的左侧,赵济世办了个杌子在下面陪着。
赵济德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大酒量的,如今年纪大了,家里人不让他多喝,他自己也很有数,一次掌握在半斤四两上。
赵福禄陪着赵济德一边喝着酒,一边陈茄子烂瓜皮的讲些早年的事,从尿尿和泥一直讲到娶妻生子,从旧社会讲到新社会,讲到如今。讲着讲着,就讲到了管账的事。他说:“你就那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黑了你家的钱。”
“你要是能黑人家的钱,天底下就没一个好人了。解放前那么穷,那么苦你都没黑东家一个铜子。你是啥人,全庄人的眼睛雪亮着呢。”赵福禄呲着牙笑着说。
“话说到这里了,我再不答应你,咱多年的情谊就真的没了。你明日,让义德在大喇叭里给你咋呼咋呼,一家来个主事的,让济世把这事说道说道。听听大家伙是啥意见。集资、入股自愿,不愿意的咱也不求他。”赵济德说完,端起茶碗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