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一击不中李逸航不敢与他多所纠缠,急忙向右跃开,守在街边的是范摇光,见他跃来,不顾脚上红肿疼痛,挺剑刺向他小腹,李逸航看他的修为与两位师哥相差太远,身形急速晃动闪过长剑,欺身而上,左手双指直插双眼,这两指来得好快,范摇光脚下受伤退避不及,偏头同时左手上撩,不想李逸航二指乃是虚招,右手搭上对他手腕,二指再刺他咽喉。
正在这时,钟天璇与宋天权两剑从后双双刺到,李逸航顾不得去伤范摇光,夺过他的长剑后身子往前急跃撞到了行动不变的范摇光,躲开背后两剑。
可怜的范摇光在江湖上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只一招之间便被李逸航夺去长剑兼且撞中胸口,倒在地下一时起不了身,毫无还手之力。
李逸航手中有了长剑,精神大振,手腕一抖长剑圈转,斜挑宋天权小腹,逼开对手后,长剑再刺钟天璇手腕,不等钟天璇反击,跨上一步,剑尖乱晃向着敌人的脸门疾刺,钟天璇没料得他剑法如此犀利,急向后跃开。将敌人逼开后,他双足一点翻身上了屋顶,耳中只听得钟天璇叫道:“别让他逃了!”
尚未站稳,突然屋面上斜刺里窜出一人,一掌击出,掌未到,掌风掌力已将他团团笼罩,正是以掌法见长的朱开阳埋伏在屋顶,趁他立足未稳之时,以开天劈地之势向他攻来。
“来得好!”李逸航大叫一声,左掌蓄力,轻盈拍出,如说朱开阳的掌势是惊天洪涛,李逸航的掌势便是春风暖阳,如朱开阳的是泰山压顶,李逸航的便是鸿毛飘浮。一刚一柔,一重一轻,孰强孰弱似乎一目了然,可是双掌交击后,朱开阳陡地向后飞出三四丈,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从屋顶摔落,砸穿民房屋顶,掉入屋内,顿时引起屋内人家的惊声尖叫。
李逸航这一掌运上了自身的十成功力,对方不但下毒偷袭,还不顾脸面以四打一,行径相当卑劣无耻,比之江湖上的黑道恐怕还更龌龊些,当下再也不顾师叔师伯之情,下了重手狠手,再者,如不击伤他,自己如何能逃得了?在不是你亡便是我死的情况下,别说师叔,便是师父兄弟也是顾不了那么多。
但朱开阳这一掌也是极厉害,李逸航被震得胸口血气翻滚,极是难受,站立不定从屋顶上翻跌下来。钟天璇和宋天权二人心意相通,不等李逸航落地,双双跃起,向在半空中翻跌的李逸航刺去,李逸航本已受了伤,身子在半空之中又绝难调整,如何能挡往住北斗派两大高手的围刺,眼看身上便要多几个窟窿,心中一片冰凉,历经多次死亡险境,却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是死在两个师伯剑下,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张美兰真挚的眼神,梅芷菲甜美的笑容,陈娟淡淡的忧伤,司马媚俏皮的神态,原来是触手可及,突然间变得那么遥远,那么遥远,脸容与眼神慢慢消失在天边。
眼看就要得手,钟宋二人忍不住心头狂喜,突然一声苍老的笑声传来,一股极强大的劲力迎面袭来,气为之闭,剑为之偏,连眼睛也被逼得难以睁开,余光中只见李逸航被一人从空中抱起,几个起落便已在数十丈开外,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阵斥骂之声:“怎地周紫龙的徒弟如此不肖,竟然以多打少,以强凌弱?让他老先生知道,只怕气得他要从坟中爬出来大骂你们,丢人哪丢人哪!”
钟天璇和宋天权翻飞落地后面面相觑,抚胸大口喘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追追不上,也不敢去追,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骇失措之意,心中各自暗想:“这老头是谁,他是谁,怎地武功如此了得,还直呼师父的名字?”天下闻名的北斗四子去偷袭围攻自己的师侄,传出去确是大丢颜面,为人耻笑。功败垂成,三人都垂头丧气,钟天璇很快从沮丧中回个神来,说道:“快去看看六弟。”晃身那户人家门口,踢飞门户抢进屋内,把朱开阳抱出来,只见他胸前脸上满是鲜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探他呼吸与脉搏,均是微弱无比,随时有生命危险。看来李逸航那小子是下了狠手,钟天璇一言不发,坐在街上为六师弟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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