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努力之后,李逸航听到了值夜的弟子在说话,一人道:“七师兄,你们前几日去了那儿,怎地这般无声无息,不让大伙儿知道?”另一人道:“别多嘴,问什么问,该你知道的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先一人道:“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你们是去了二百里外的钱山镇清泉门……”那七师兄不等说完,低低嘘了一声制止他说下去,低声道:“你小子想不要命啦,让师父知道,非把你杀了不可,这种事怎可拿来谈论,你知道就知道可千万别拿出来说,传扬开去,于咱们北斗派侠义道的名声大大不利。”先一人道:“咱们既然干出这事,那还算什么侠义道……”
“你给我住口!再说我立马禀报师父,可别怪我这个做师兄的冷面无情。”那七师兄低声喝道。自此之后,二人静了好久,再交谈时已然是别的事。
李逸航听到“清泉门”三字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钟天璇和宋天权带领弟子去清泉门干什么?既然所作所为不是侠义道,传出去于北斗派的名声大大不利,难道他们竟然做了什么阴险卑鄙之事?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在他脑海中升起,他真的不敢往这方向去想,可这两天发生的事,似乎都指向了这一个可怕的事实:钟天璇与宋天权带领弟子将清泉门灭门,尽数杀光,如果真是如此,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灭门就是灭口,钟天璇是不是怕清泉门走漏了消息,那天在龙颈镇,陆掌门肯定得知我落在了北斗派的手中,将来如果我失踪之事传遍大江南北,陆掌门一定会说最后见到北斗派和我在一起,那么蒙月就会上山要人。如钟天璇灭门清泉门一事真实发生,那么他的打算就是长期囚禁我或杀了我,否则何必要灭口?
李逸航越想越害怕,越想心中越冰凉,真想不到江湖上名声甚好的侠义道领袖北斗派四个当家既然是这样披着人皮外衣的禽兽,正正四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们能干出这样事,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只是之前做的事做得隐蔽没有流传出去而已。转念又想:“这只是我的推测,作不得准,没必要杞人忧天。”
可不管他如何安慰自己,心中却越来越感觉到不安,终于立定决以找机会逃跑,晚上四个人都在房间里,逃走的可能性不大,还是等白天钟天璇宋天权外出,我再暴起袭击朱开阳和范摇光,胜算大些。当下他开始想办法解开身上绑得自己如粽子一般的绳子,身下躺的门板有铜板包角,正好当作小刀用。他慢慢将手移至铜片上,指上用力,把铜片包裹下的木头捏碎,然后将手指头伸进碎木里把铜片撬起。他双手反绑,便用身子压着微微竖起的铜片,以极轻极柔的动作来回移动双手,把手上绳子割到三分之二时就停下,跟着再磨身上其余部位的绳子,忙完之后天色已然微亮,李逸航把铜片按平,躺在上面睡大觉。
中午吃饭时,钟天璇和宋天权先出门吃饭,完事后换朱开阳和范摇光,钟宋二出门时,李逸航隐药听到宋天权问:“二师哥,今日就要除……”后来的话语声太低,李逸航听不清楚,心想:“他们就要动手了,我可不能犹豫。”当下悄悄双手力挣,在门角边坚起的铜片上轻轻一划,绳子断开,手臂得以活动自如,他不动声色,把身上和双脚绳子弄断后,便躺在地下呻吟起来,大声叫嚷。
朱开阳走过来问道:“李师侄,你怎么了,那里痛?”李逸航道:“我肚子很痛,可能是吃错了东西要上茅房,快,快扶我去。”李逸航每次上茅房都得有两个人陪着,范摇光骂了一声:“懒人多屎尿,可恶。”也走将过来。两人扶起李逸航的一刹那,突然一直如绵羊的他左右手一挣,双手连点,快如闪电指向二人的膻中穴。
朱范二人没有一点儿防备意识,立马着了道儿,以绝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软软倒在地下。李逸航扔掉身上的绳子,再点二人身上七八处大穴,还想问二人些事,不料刚才点膻中穴时下手太重,两人竟然都禁受不住晕了过去。他呆了一呆,怎地力气这样大,似乎比吃下化功散前还要厉害些,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卸下木板上的铜片,钻进钟天璇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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