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要是他一走了之,或是以此为要挟,那咱们一帮人可都要听他指挥,到时变成了他是教主,众人只听他而不听教主你了。”
李灵月听得他这么一讲,形势大大不妙,连忙说道:“上官教主,唐左使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绝无二心。”郑安冷笑道:“李姑娘,你以乎忘了刚才你怎么说的了,你不是说你只是个下人,对唐左使根本不了解吗,怎地他对教主忠不忠心,你却又知道?你到底句真那句假,快老实交待。”李灵月被他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急得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最后只嗫嗫地道:“教主,我说的都是真话,确实是那个李逸航点了我的穴道。”上官瑜见她神色又不像作伪,便道:“唐左使到底去了那里,你老实说出来,我便不治你的罪。”
“我确实不知他去了那儿,可能是他最近看上一个女子,天天晚上出去和她相会罢,他的事我没敢过问,不过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香味,脖子上也多了些唇印,求教主开恩。”李灵月诚惶诚恐地道。
郑安则想,找不到解药,我可得早些儿离开才好,要不然呆会儿便跑不了。当下说道:“教主,我这讨要解药之事确实不能再等,我得要出去寻左使,李姑娘,他有可能去那处?”李灵月道:“郑堂主,我确实不知。”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谁要找我?”话音未落,一人风火流星般走进屋内,正是左使唐海流,他见到上官瑜在屋内,微微一怔,说道:“上官教主,你也来了,不知为了什么事?”上官瑜道:“唐左使,你这么晚去了那里,怎地天亮才回来?”
唐海流哼嗯了几声道:“我去找朋友喝酒去了,喝得高兴,因此便迟了回来,没有跟教主讲一声,实是属下的不是。”上官瑜脸色不悦,说道:“怎地我只闻道脂粉香味而闻不到酒味呢,难道你去喝的是花酒?”唐海流知道瞒不住,便讪讪笑道:“教主火眼金睛,一看就看了出来,佩服佩服。”
看着唐海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还为了女人夜不归宿,上官瑜心中大大不悦,冷冷地道:“唐左使,今晚来找你,便是找你要解药的,快快给了郑堂主罢。”唐海流一怔道:“我不是说过郑堂主药效还未过,不必急着吃解药,早吃了反而没用。”上官瑜再也忍奈不住,冷笑道:“唐左使,本教主几次三番向你要解药,你总推三推四,你抱的是何目的?难道想以此来公报私仇要挟兄弟们吗?”
听得上官瑜这番话,唐海流脸上骤然变色,说道:“属下万万不敢,绝不敢以解药之事要挟郑堂主。”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连我的话也不听,难道要我和郑堂主跪下来向你磕头你才肯给吗?唐左使,你胆子可真够大,是不是不将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上官瑜着实被唐海流的推拉搪塞气得不轻,心想教主的威严在你心中是越来越淡薄,是要教训你一番才是。
上官瑜动怒,唐海流不禁微微慌张,但听得她如此训斥自己,心中又不免起了逆反之心,说道:“上官教主,属下对你忠心耿耿,你说东,我绝不敢向西,你说一,我不敢说二,怎地今天为了郑堂主而怪责起属下来?”上官瑜道:“那我现在叫你拿出解药出来,看你是不是如你口中说的那样对我忠心耿耿,说一不二!”
唐海流见上官瑜绕来绕去,无非是为这个郑堂主讨要解药,不禁心头有气,说道:“郑堂主药效未到,解药给早了没用,教主你不必催我,时辰若到属下定然双手奉上给郑堂主。”上官瑜见他在这个份上依然不听令,真气得七窍生烟,强压着怒火道:“好,好,唐左使,那本教主向你要解药,你给是不给?”
见得上官瑜两条柳眉竖直,两眼圆睁的样子,唐海流知道她真的动了怒,可一想她是为了郑安这王八蛋与自己过不去,为一个可说是无足轻重的人与自己翻脸,心中便如深深刺一条鱼骨一般,看着郑安在旁冷笑,忍不住气往上冲牛脾气发作,当年他敢对梅鱼龙横眼冷对,现下他就敢对上官瑜不理不睬,说道:“上官教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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