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力知道自己的男人整张脸是什么样的吧?”
天晓得麻薯妖怪究竟谁教的所谓‘常识’,和糖果话唠一模一样的叫人十万分无语,一早领悟彼此三观的差距相当于碧落黄泉的我,没耐心解释‘心跳加速是缺氧的生理现象’直接选择最便捷的方法。
所谓‘打蛇打七寸’,他一张脸遮掉大半张,先前更是因为我提起了而放杀气,显然是特别在意,不知道是长相缺陷还是什么缘故。
我原本不太在乎男人的长相,千奇百怪也好奇形怪状也罢,都是无关的人…不过现在,捡着对方痛处下死命踩,不失为报仇的一种方式。
所以————
电光火石间,察觉到咫尺间这人周身气息蓦地一沉,我就龇了龇牙,恶声恶气的接着说道,“还没用力呢你就要杀了我似的,围巾才是你的本体吗?”
“不是的话你紧张什么?婚礼上你也戴着围巾?新婚之夜你也戴着围巾?我干脆选你的围巾和它结婚好了!”
“连心理障碍都无法克服的家伙,哪里来的自信敢结婚?”
一鼓作气,特别特别畅快的怼完,之后我松开拉着大毛围脖的手,哼了声,“放手,解开能力,我决定选你哥哥。”
↑↑↑那糖果话唠啰嗦起来虽然让人恨不得把他嘴缝上,可至少不会让我浑身鸡皮疙瘩乱窜,而且…拼武力值一对一的情况下,我绝对完虐他,那样逃婚也容易。
…………
…………
之后是一段,哪怕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也毫不退让的僵持。
藏身于黑暗的男人很安静,一声不吭的散发着沉重而压抑的气息,不动也不言语,如有实质的戾气却精准锁定在我身上。
我怀疑他其实看得见,就算看不见,霸气见闻色也能保证他对我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现在这种情势趋于下风的是我,因为他说对了,我那点战斗素养根本比不上他们这些经年累月刀口舔血的人,真要动手,最后会闹得不可收拾。
近些天我一直忍,为的也是不想无法收场,诚然,我放弃理智的情况下,全身而退和全灭敌人的概率是五五分,代价却一定不小。
毕竟,要面对的是四皇之一,甚至对方的兵力倾巢而出,我只有一个人,还有小蜗牛罗西南迪下落不明,怎么想现在彻底翻脸都不划算。
更何况不到万不得已,谁没事给自己找这么个强敌,我又不是中二期没过完。
只是,现在我不想继续忍耐,人都是这样,压力持续到一定程度都要爆发的,这几天我已经受够了…至少得让我出一口气对吧?
…………
最后,麻薯妖怪终于打破平静,“婚礼的新郎只能是我。”
他象是恢复过来,沉重的狞恶变得稀薄,散去周身杀气,然而闷在围脖后边的声音却透出显而易见的讥讽之意,“另外,你想得太天真了。”
言语间,哪怕按捺不住怒意时也始终不曾松开的手蓦地收紧几分,掌心偎贴着,隔了布料不轻不重摩挲,复又说道,“带着苍龙血脉的你们这一系,数代女人成功孕育新生儿的概率小得可怜,更何况是觉醒的鬼。”
悠悠的,诡异而似笑非笑的口吻,他这样接着说出极可怕的,令人…要完完全全失去理智的事:
“除了母系的先祖血脉太过强悍,父亲一系的力量过于弱小,也是原因之一。”
“为了保证夏洛特家族加入长生种,除了我和佩洛斯大哥,桐生高雄亲自教导,并且确认过资质优秀的兄弟,这些年始终没有结婚,你认为是什么理由?”
“因为妈妈留着我们,为的就是等到觉醒的鬼出现。”
“你自己也猜对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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