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道弧度,随即不轻不重点落,或者该说,点在我走过的路上。
那大约是一个…带着‘拦截’含意的动作。
紧接着,身后传来声音,“说起来我们也有大半年没见面了,克力架。”
夏洛特.佩洛斯佩罗,这个糖果话唠还是那种古怪卷舌尾端带着八分音符的腔调,只是声线里透着说不出的冷厉,与起伏不定的战意,“现在,或者明早,我们好好聊一聊,如何?”
…………
脚下微不可察顿了顿,顷刻间又若无其事的朝前走,我木着脸,只当自己就是个急速退场的道具:那什么,后方貌似乎即将上演的兄弟阋墙,绝对不是我的缘故!
哪怕是拿我当导/火/索,那两个也一定以及肯定是,往日里就积霜成雪积怨成仇的对吧对吧?原本为了家族内部的和谐友爱保持着和平,现在碰巧有个借口,正好就彻底清算总账,绝对是这样。
几息间找好理由说服自己,我低着头,脚下默默加快速度————朝前窜出去,一溜烟穿过出口这个高高的圆弧门。
下一秒,脚下一个急/刹/车,喘了口气才慢慢的偏过头:
阻拦我的是一支斜地里横生出来的三叉戟…恰到好处探出,在我只差一秒就会被绊倒的距离。
夏洛特.卡塔库栗。
这麻薯妖怪先前他哥拦我的时候我就看见他无声无息的转身退出,重新藏到外边的阴影里,我知道他没走还是在走廊上,这会果然被拦下。
身高超过五米的男人盘膝而坐,背靠着墙壁,亮出的三叉戟拦住去路,此时长廊外穹顶高处投下的灯火略显昏暗,更也衬得这个男人冷漠至极。
哪怕是席地而坐也和我差着一些距离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垂着目光俯视,深刻俊秀的眉眼,一双眼睛如千万年不化的冻土。
这是第二次他盯着我看的时候露出这种眼神,上一次是初次见面,并且此刻…冷淡里多了些不确定的杀机。
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三叉戟都亮出来了,代表着…起了杀心呢~
…………
站在原地静静盯着他看了半晌,却始终没有等到他动手或者收起兵器,横住去路的三叉戟滞留半空,这麻薯妖怪同样不动也不言语,如果不是还能听见轻缓的呼吸他就象雕像了。
最后,我叹了声,选择开口打破僵局,“你想杀了我?”
我发问,他居然很诚实的回答道,“因为你让我的哥哥和弟弟起争执。”
言语间如同被触动开关,夏洛特.卡塔库栗,这麻薯妖怪彷如机械的无机质的眼瞳眸光微微一闪,握着武器那支手手臂肌肉纹理微不可察绷紧,只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再次开口,“你居然能让佩洛斯哥哥动怒。”
“是我太大意了,你的存在竟然成为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带着些指责的话,语调仍是毫无波动,下一刻悬空的三叉戟抬了抬又僵住,象是被无形重物拖拽那样悬着僵持片刻,最后无力地垂下,武器尖端不轻不重砸在铺了地毯的地上。
“现在连我自己也无法下手了吗?”
空着的手原本搭在膝盖上此时抬高了些,习惯性的往上拉了拉大毛围巾,这个动作让他原本还算清晰的声音变得闷闷的,“苍龙的魅惑,不知不觉已经能影响我到这种程度。”
↑↑↑听你胡说八道个鬼哦!苍龙的魅惑个毛线!你才是红颜祸水!
我在心里连续翻了好几个白眼,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反驳,“呐~你们是海贼,不是吗?哪怕有血缘关系也还是海贼啊~”
“即使完全不理解你们的生活环境,彼此的三观更是在不同的次元,可我多少也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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