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的话大概赫敏自己也感到十分羞涩,得到德里克的回应后她立刻慌乱地重新端起盘子。
“你明白就好,啊,嗯,你觉得今天的牛排怎么样?”
“味道和往常一样好,”德里克抬头看了看对面床上坐起来的病友,用小腿轻轻碰了碰女友,“那个,赫敏,你给哈利带饭了吗?”
赫敏从床上滑了下来,脸涨得通红。
“抱歉,哈利,我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我们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只是刚好——哈——醒来。”哈利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庞弗雷夫人给我用的无梦药水的剂量好像有点多。”
“你要吃我这份吗?我是说,我还没来得及动它,”赫敏走到德里克的床尾,脑袋前后转动,似乎在纠结到底是待在男朋友身边还是给予好友更多的关怀,“我可以去礼堂吃。”
“不用了,谢谢。多比昨天凌晨来了,他说愿意为我送餐。”哈利没精打采地说,“罗恩呢?”
“罗恩晚上再来看你,他要用中午的时间赶完斯内普的论文。”赫敏拉过一把木椅坐在德里克床边,离得稍稍远了点,不安地建议道“你真的不先来块面包?我还带了牛奶。”
“不了,谢谢,你们先吃吧。”哈利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向医院里面走去,“我去洗漱。”
哈利一去就在盥洗室里待了十五分钟没有出来,明显是不想打扰他们。赫敏又羞赧又不安,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告辞。
“我去上课了,帮我和哈利说再见。”她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一些,“嗯……我下午再来给你读书。”
“没事,去上课吧。”德里克发自内心地笑了,“不用担心我们。”
“开心点,好吗?”赫敏用力抱了他一下之后,拎着书包走了出去。
看着医院的门缓缓合上,德里克半倚在床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德里克回到霍格沃茨,住在医院里的第六天,也是醒来后的第三天。墓地当晚的事情好像已经化为一场惨烈而吓人的噩梦,飞速地远去,他对六天前的回忆只是一些零散的片段,就好像那晚他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把脑子都塞满了,不得不遗忘一些来确保他能记住最关键的那部分。
同时,他好像也被那些关键的人遗忘在了医院,邓布利多或魔法部的傲罗没有一个来找他,要求他做笔录之类的玩意,只有斯普劳特教授每天来和他闲谈些关于课程的小问题。不管他们的初衷是什么,德里克很感激他们的举动,他现在十分需要一个人安稳地休息,慢慢地调养,恢复元气。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他拒绝了赫敏以外的其他所有人的探视,他不想叙述出那晚的经历,暴露自己的脆弱之处,也不想费尽心思编一个看似没有漏洞的故事来应付好奇的人们
简而言之,他想静静。
赫敏一有时间就来医院陪他,想方设法逗他开心,企图让他忘记那些伤痛。但心灵的伤口却很难愈合,与被钻心咒折磨或差点被阿瓦达索命干掉相比,被摄神取念和失去魔杖让德里克受到的打击更大,前者好像把他赤|裸裸扔进冰天雪地中接受凛风的刀刮,后者则让他感到自己丢掉了某个器官。奥利凡德说的一点没错,巫师和魔杖的关系真的太紧密了,对于他这样魔杖具有渊源的人尤为如此,以往他对自己的魔法实力充满自信,认为一切都归于自身,可失去了黑檀木魔杖,他真正感到自己被一项外物致命地削弱了,他的魔法实力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遭到损坏,再也恢复不过来了,他永久地失去了一个忠诚于他,保护着他的朋友。
偶尔午夜惊醒,德里克甚至会觉得自己可笑,一个已经战胜了死亡恐惧的人,却久久地为一个还没有暴露的秘密和一根木头棍子伤春悲秋,他还是以前那个自诩冷静、理智的德里克格瑞多吗?
至于伊森格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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