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两个。
“好吧,帮你一次,下不为例。”他抽出魔杖在厄尼的羊皮纸上敲了敲,“但得后果自负。”
一干二净的羊皮纸眨眼之间变得满满当当,厄尼开心地举在手中,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都是花体字?”
“难道你让这张羊皮纸上写满我的字迹吗?”德里克说。
“可是我——我从来不写花体字啊。”厄尼结结巴巴。
“那我再它们全部消掉,你自己接着写。免得引起斯普劳特教授的注意?”德里克面无表情。
“不,谢谢你,就这样吧。”厄尼垂头丧气地说。
场地上仍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冷厉的寒风吹得他们瑟瑟发抖。进入温室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里在夏天又闷又热,此时却温暖如春,窗户上还结着细密的水珠,实在让人感到舒服。
斯普劳特教授在课前分发了圣诞节前交上去的作业,德里克展开一看,又是一个O。
“大家做得还不错。”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说,“只有几位同学需要稍稍修正一下——博恩斯?”
苏珊举起了手。
“你对叫咬藤施肥量的描述有错误,并不是加到它们吱吱叫才停止,那是肥量过剩的表现,我记得在那节课上你们组育苗箱里的龙粪就加多了,以后注意。”
“我明白了,教授。”苏珊说。
“麦克米兰、芬列里?”斯普劳特教授继续问。
厄尼和贾斯廷举起手,厄尼显得尤为不安。
“我注意到你们的论文都引用了不少格瑞多作业里的原文,他是你们的参考书吗?”
“不是,教授。”他俩战战兢兢地说。
“知道这点就好,”斯普劳特教授说,“再这样不专心,我就让你们把格瑞多这学期所有的论文抄写一遍,各科的——现在所有人把假期作业交上来。”
贾斯廷显得十分镇定,厄尼惊慌失措。
“喂,你还敢交!我们可要玩完了!”他低声警告。
“我在德里克的论文上做了二次改动,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用那么长时间?”贾斯廷平静地说。
厄尼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幸灾乐祸的苏珊把羊皮纸抽走,他都没有察觉。
“我们开始上课。”斯普劳特教授把他们交上来的一叠论文放在身后的搁凳上,指了指花架上的一排白色小草,“现在,谁能告诉我它们是什么?”
赫敏举起了她久经训练的胳膊。
“坏血草,又叫坏血草根,是止血剂和补血剂的主要成分之一。”她说,“它早期被用于预防坏血病,后来人们又发现它可以增强血液活力,就拓展了它的用途。”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坏血草是很重要的魔药原料,但它也具有危险性。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赫敏的手又刷的举了起来,差点打中旁边的德里克。
“它的气味会使人迷乱、急躁、鲁莽。”她脱口而出,“淡紫色品种的副作用尤为严重,但药效也更好。”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的坏血草还处于初生阶段,在培养过程中给予它特定的环境会改变它们的颜色。这是这节课的主要内容……”
滔滔不绝地讲解了半个小时后,她给每个人发了一个鼻夹,要求他们在接下来的三周内两人一组照料一株坏血草,直到它变成淡紫色。
德里克上前端起一个花盆,不假思索走到了赫敏身边。
“下一步该怎么做?”他轻快地问。
赫敏用一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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