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早有传闻,上官金虹更看重荆无命,这一次,就连到兴云庄逼问《怜花宝鉴》的人也是荆无命。小云不是都说了吗,乔衡曾受命来过兴云庄一次了,然而当时的他无功而返,在《怜花宝鉴》一事上,他已经失过手,再加上他本身对宝鉴兴致缺缺,如果再这样消极抵抗下去,林诗音根本不敢想象他会面临什么。
这个时候,她也终于看清了乔衡手中拿着的那张纸是什么。
那是一张药方。
乔衡自忖自己的医术不下于他习惯多看上一眼,鉴于他太清楚自身状况,这里面有几味药他难免要和大夫商讨着置换一下。
林诗音并不是一个信奉“无才便是德”的女子,她自幼寄居在书香门第的李家,为人秀外慧中,柳絮才高。她一眼扫过药方,就知道对方张口所说的“没什么大事”完全是用来哄她的。
“少帮主何必说这话来骗我?”
“林姑娘误会了。”乔衡像是意识到了这点,他态度自然的把药方放到一旁,继续说,“岂不闻‘久病者长寿、康泰者易殒’,虽然我三天两头就要病上一场,但要是没到时候,便是阎罗王亲自请我到阴曹地府里一游,我也是不去的。”
林诗音心知对方是在故意说得轻松,好让自己放下心。她用那双总是带着轻愁的眼睛看着乔衡,问:“少帮主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吗?”
乔衡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父亲他对《怜花宝鉴》一向很有兴趣,容我大胆猜测一下,他让人去你那里了。”
“少帮主所言不差。整个金钱帮上下我唯独信你,所以我把《怜花宝鉴》带来了,我只说与你一人听,荆公子答应了我的请求。”
林诗音知道他内心其实是一个相当高傲的人,她怕他误认为自己是在试探他,又连忙解释:“你练也好,你不练也罢,我知道你对它不在意,但看在我的份上,最少也要看看医经那一部分。”
她一开始只想着在乔衡的见证下把宝鉴交出来,可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虽然她不是江湖人,可是她接触到的江湖事还少吗?怕是许多江湖人穷其一生,都未必有她这短短几年之内的经历丰富。
江湖人并非都豪气干云、义薄云天,他们比寻常人更强大,但他们也比常人更贪婪!
这样一本能够搅动江湖风雨的宝鉴,要是直接到了上官金虹手里,他还会把它拿出来分给别人吗?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唯一的儿子丹武至尊。如果他对自己的儿子能好到这个地步,如今这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呢?
乔衡心道,这是林诗音主动要交给他,可不是他强取豪夺来的。就算李寻欢这个位面的主角再为世界所衷,就算他再不愿《怜花宝鉴》落在手里,又有什么可说?
早已不再随便交付信任的的乔衡,习惯性的用审视的态度接触外界的一切。他明白最容功亏一篑的时刻,往往是人们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的刹那间,所以说做戏就要做全套。
他之前就讲过的——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比任何人都有耐心。
“你走吧。”说着,他闭上了眼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你……让我走?”林诗音心中悲伤与愤怒掺杂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放弃《怜花宝鉴》意味着什么?
她整个人都怔怔的,她心底闪过一幅幅画面,从两人的相识想起,又到两人的相知之谊,又到他刚才对自身状况如此不在意的话,他就没想过,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作为……知己的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吗?
凭什么她总是要听从别人的安排?这不公平!所以她如此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再因你一言就轻易离开。在《怜花宝鉴》未曾交出来之前,我是绝不会随意离去的。”
林诗音对自己说,她不喜欢看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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