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是一对呢?明明他们之前清清白白,什么牵扯都没有啊。
又想到他们这般嘲弄他,他却能不动声色,不恼也不怒,她莫名的替他感到几分难过。
她看着他,轻轻地问:“听到别人这样说你,你都不会生气吗?”她的音量,正好控制在那桌镖客听不到的范围内。
乔衡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凝了下眉像是在思考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在华真真眼里,这本该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无非是“会生气”、“不会生气”这两种答案之一。但看起来,他好像不这么认为。
“并不是这样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也会生气的。只是……”乔衡斟酌着措辞,想要选取一个最容易让人理解的说法,他继续说,“我这么说你大概很难明白,虽然我也会生气,但在恼怒之前,我往往会考虑一些其他的事情,等我想完这些事情,常常就忘了生气了。”
华真真不明白,她有些发愣,她问:“‘生气’也能被人忘掉?”
乔衡说:“因为在那之前,我总是会很认真的去回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们误解的事情,还会忍不住的去想,我是不是有哪里做错了,下次我要怎么改正才能做到最好,等等等等,当我想完,差不多就忘记发火了。”
华真真衣袖中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攥了起来。她道:“可你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乔衡再次执起碗筷,他说:“可别人不知道。”最无奈又无助的是,从没有人肯听他解释,而当他换位思考一下的时候,却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人听他的解释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她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但又想不出他在隐晦地说些什么。
“你何必非逼着自己承认自己从没有过的过错?”
乔衡:“我也不想。”
她注视着他那双萧索的眼睛,她的心底闪过一道宛若窒息的痛楚。她食不知味的匆匆吃完饭,跑到了楼上客房内,闭门不出。
乔衡察觉到华真真的心情有些低落,他疑惑华真真怎么了,他有哪句话冒犯到她了?
……
是夜,月朦胧,繁星缀空。
一个镖客晚饭前喝了太多酒,睡觉时突感尿急,他搓了搓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要是他开口说句话,乔衡定能听出他就是白日里口出秽言的那人。
这几个镖客睡的是一个大通铺,房间里没有配备便桶尿盆之物,要想解手,只能去客栈后院的茅房方便。
他满身酒气,脚步踉跄地来到客栈后院。后院里仅挂着一只有些掉色的灯笼,一阵风吹过,里面的火苗跳跃祈福,忽明忽暗,映得院子里的影子也怪异起来。
他小解完毕,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走出了茅房。
模模糊糊间,他似是见到一道丽影闪过。
俗话说酒中怂人胆,若是平时,他定是要被这一道模糊闪过的影子吓一跳,但此时,他却起了好奇心。
他喝问道:“谁?”说完,他还打了个酒嗝。
一个身穿杏黄衣衫的丽影打开客栈后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那道丽影在走出后门时,回头看了一那个镖客。
她的脸上挂着浅笑,眼里带着三分羞赧,七分清纯,那飞快的一瞥,欲语还休,缱绻动人。她行走起来身姿如柳枝摇曳,裙摆若白云拂水,好似春风拂槛。
酒意上头,镖客也忘记深究,这在夜晚本该被客栈老板上锁的后门为什么是开着的一事了。
他整个人都迷醉在那道丽影中,他恍恍惚惚的走出客栈后门,毫不意外的发现那道丽影就在不远处的街道上等着他。对方察觉到他跟上来,再次向他瞄了一眼,不言不语的继续向前走了起来。
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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