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挂着个举人的身份,周家的帖子拿出去,连知县他老人家他见得,怎么就他乔家门槛高?」
之前还能说是身体不好不欲见人,但前些时日又不是没有人见到那家的主人出来散心了,看上去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就算天性喜静,但周家都正式下拜帖了,好歹也要装模作样的假作通传一下,出来个管家解释下呀,怎么连面子功夫都不做?
这行事作风真是越想越奇怪。
周夫人忽然想起那日掮客说的话,心底似是隐隐约约划过了什么。
周家管家说:「是啊,我也纳闷呢。我就想啊,咱两家人可是要长长久久做邻居的,整日低头不见,这家人就不怕开罪人?」
周夫人摸了摸自己腕间的玉镯,她冷静道:「他不是不让你去见他家主人,而是在拦着他家主人见你呢。」
这不是一回事吗?周家管家刚要这么说,就明白过来了周夫人是什么意思。
周家管家:「这也未免太……太……」
周夫人摆了摆手止住他的话,说:「算了,你不用再去他家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咱家不必招惹麻烦。」
「可少爷那边怎么办?」
「我亲自与他说。」周夫人说着,又扭头对身后的丫鬟说,「如梅,你让克昌过来一趟。外面像是要起风了,让克昌多加点衣服。」
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情了,管家很自觉的离开了。
周夫人闭上眼,让丫鬟给自己揉着额头。
「夫人,少爷过来了。」
她睁开眼坐好,就见她独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身着华服,腰系宝带,上镶红宝,好一个锦绣堆里的年轻人。
周夫人看见他这一身打扮,眉头却是一蹙。克昌他终是染上几分他那养父富商家里的做派,她给他置备好了好几身读书人的衣冠,他偏支支吾吾的说穿不惯,嫌弃太过素净了。
只是今日叫他过来不是来讨论这个的,暂且放过这件事。
她招了招手:「克昌,阿娘知道你最近对一个别人家的姑娘动了心思,但是这事还是就这么算了吧。」
周克昌哪想到周夫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抿了下唇,没有去问周夫人怎么知道的这事情,他说:「娘,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周夫人不容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旁,说:「你经历的事情少,做事考虑得太少了。你清楚那家人是什么来路吗?主人家身上有麻烦,当下人的还想脱身?这世间的好女子这么多,何必把心思独独放在这么一个人身上。」
「不是我考虑得太少,而是娘你想得太多。」周克昌不知那乔家是有什么麻烦,但是他想着,哪怕是皇帝老儿降罪,一般情况下都祸不及外嫁女呢,又有谁会专门追责一个早就嫁出去的下人?
周夫人见他不听,脸上笑意稍淡,她道:「咱家克昌以后可是要当官老爷的,怎么能被人攀扯上这等麻烦,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阿娘也不舍得。」
周克昌听了周夫人的话,不吵也不闹,就是一下子静了下来,看向周夫人的眼神古怪极了。
周夫人有些不自在地收回了攥着周克昌的手。她说:「不管怎样,你好歹能被人尊称一句举人老爷了,你总得做点配得上你身份的事情。」
周克昌撇过头,说:「娘,我看着天色不好,先回去了。」
他离开后,周夫人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临近傍晚时,忽地起了一阵大风。风力强劲,连院中树木的枝杈都被吹断几许。
风声在门外呼啸,猛地打在门上,竟将两扇门扉全部推开。
然后哗啦一下,原本整整齐齐地铺在桌面上的手抄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