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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眼中也不见惊喜。
在他直接询问有什么需要时,乔衡竟只是从他的内库里索取了几株药。他知道乔衡身体不好,可是如果说对方最宝贵的是自己的性命,但每当太医为其诊过脉,又自认医术不精时,也不见乔衡的脸上有丝毫失落。
乔卿向来无欲无求,就好像他对此世的所有眷恋,都已经随着福威镖局的覆灭一同离去了一样。他如今仍坚持着撑下去,全凭着心底的一股执念。
皇帝甚至有些怀疑,江湖事彻底解决后,乔卿就会直接辞官而去。
皇帝叹了一口气。
秋风瑟瑟,夏日还算凉爽的大殿,此时就有些阴冷了。
皇帝让内侍把窗户关上,然后他对身边人吩咐道:「你去针工局叫几个人,去乔卿家里走一趟,给他多做几件适宜的衣裳。」
太监低头接下皇帝的口谕。
虽然朝中乔姓大臣不止一人,但太监明白皇帝口中的「乔卿」指的只会是乔修撰。
太监回忆了一下,说:「前段时日山西那边新进上来一批浅青色织锦潞绸,那颜色正适合乔大人。」
皇帝说:「既然如此,那就用这批料子吧。」
皇帝心知乔衡向来不擅长看顾自身,前些日子天气转换得有些急促,他曾想派过去几个宫中内侍照顾对方日常起居,被乔衡又一次的出言婉拒了。
而且对方还说:「陛下放下,我怎会对自己不上心。」
皇帝不信他,就像前段时间江湖人在乔卿颈间留下的道伤,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痊愈。
有些事情皇帝不是不理解。
于乔卿而言,最为关心他的人,无非是对方的父母,然而据悉林家夫妇一死一失踪。他不必再考虑自己偶尔的疏忽会不会伤到亲人的心,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受伤后该如何向父母交代。
长此以往,自然而然的就对自己不上心了。
因为无人在意,所以更肆无忌惮。
但是,皇帝在感情上能理解这种心态,理智上无法赞同。
胡思乱想着,皇帝又认真地嘱咐道:「别光做秋天的衣物,冬日的衣裳一起置备好。让太医最近去的勤一些,对了,别忘了把脉案呈上来,朕要看。」
最近为了科举改革一事,乔衡费了不少精力。
如今林家灭门之仇已报,乔卿本该歇息一下了,但他没有。对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皇帝心里清楚。他有些愧疚,但今时今日的局面他期盼已久,不能错失良机,他尽量在其他事情上弥补吧。
太监笑道:「陛下放心,奴婢一定把话带到太医院。」
作为贴身侍奉皇帝的内侍,他太清楚乔修撰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他可不敢在这上面使绊子耽误事情。
话说嵩山派弟子被抓一事,而今已经传遍了江湖。
原以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的众江湖人,不得不再次打起了精神,不过此时他们心中,之前暗藏的些许逃避心理已经荡然无存。
那林平之是真心恨上了江湖人呢,居然把刘正风一家的灭门案都掀了出来。然而人在江湖,谁没有几本旧账,这才是最为令人担忧的。
洛阳,金刀门王家
朱红漆大门紧闭,一副再明显不过的闭门谢客姿态。
王家家境富庶,在中州一代享有盛名,家主王老爷子为人豪爽,平日里宾客不断,如今这般深居简出的作态是十分罕见。
话说,王老爷子有一女儿,嫁去了福州。他那女婿,不是别人,正是福威镖局曾经的总镖头,林震南。
众多江湖人心想,那林平之便是再疯狂,总不至于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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