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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心病不可医(3/4)

痕。他对自己附身的皮囊向来处于一种半漠视状态,身体原就不是他的,因此也就谈不上爱惜与否,只是这个受伤的位置有些尴尬,自从受伤伊始,他就有意的用袖子遮掩一下,以免令人心生误解他做过割腕自尽这类的事情。

    可是旁人要是真这么想,他也阻拦不了。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最近过得堪称安逸。

    即便是他最该戒备的江湖人,都远远没到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步。因为他很清楚,江湖势力再嚣张,也不曾猖狂到在京城动辄杀人的地步。一旦踏过了那条界限,就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江湖事江湖毕」可以敷衍过去的了。

    近来,金柝与刘芹相处得不错。

    金柝之前听刘芹说他这些年都在京城呆着,就以为他是顺天府的老熟客,就想问问他京城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有意思地方。结果发现刘芹对京城还不如他这个后来者来得熟悉,再一深问,才知道对方自来到京城,就没怎么离开过住处。

    金柝还记得刘芹是陛下让阿兄照顾的人,于是特意跑去问乔衡:「阿兄,我见刘兄终日呆在家中,是有什么禁令,他不能见外人吗?」

    然后在得到乔衡的否认后,他直接再次找上刘芹,约他一同出去。

    刘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每当他出现在外人眼前时,他就会感到焦躁不安。

    他在惶恐,畏惧。他害怕从行人身边走过时,听到他们在讨论被灭门的刘家,更害怕自己当日懦弱求饶的行径成为他人的谈资。哪怕他明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这号小人物根本就没有江湖人在意,普通百姓就更不会操心江湖事了,然而他仍是止不住的顾虑。

    乔衡对刘芹的心理状态一见便知,就说道:「你该出去走走的。」

    自打刘芹跟着乔衡习武以来,虽没有师徒之名,但已有了师徒之实。刘府剧变之前,刘芹不过是一温室里的花朵,而那之后,他又始终固守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为人处世尚且稚嫩,这样一个年轻人,面对着传授自己武艺的乔衡,轻而易举地就陷入了对传道授业解惑者的盲目信赖中。

    因此,在他听见乔衡这样建议后,他还是跟着金柝出去了。

    金柝喜欢听茶社饭馆里的说书人在那胡侃大山,而他也经常会把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江湖传闻带回家与乔衡分享。

    其实他说的这些事情乔衡早已知晓,而且知道得比金柝听来的更详细。

    这省、府、州、县何处没有朝廷的官员,有什么要闻,各地官员必呈于奏疏上。别看现在朝廷不敢动江湖势力,但有关江湖上的消息,朝廷称得上是知之甚详。而皇帝几乎不对乔衡设防,他能知道的事情,乔衡紧接着就会知道。

    但乔衡没有打击金柝的兴致,他总是耐心地做好一位倾听者,只在对方说错的时候,才出声纠正一二。只不过金柝最近提到福威镖局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他看向金柝,直言:「那么,你是在试探什么呢?」

    他这样时,手中还在执着笔在书写着什么,墨迹落纸如云烟。他看上去并没有多么生气,但也不见笑容。虽连看都不曾看向金柝,稍显慢待,却又是在的的确确的纵容着年轻人对长辈的挑衅。

    金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阿兄,你就是林平之对吗?」

    这个问题极为敏感,金柝还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了,然后他听到阿兄说:「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一点问我。」

    金柝不是个笨人,乔衡这样回答,相当于变相的肯定了他的推测。然而当他的猜测真的得到了证实时,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安慰?无用

    的安慰无异于一种施舍。

    同情?在对方不需要时这不过是一种羞辱。

    金柝注视着那个仍在敛袖而书的身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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