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差不多就是这时候了。他只是有些奇怪,门房说:「来者共有三位,除去之前来过这里的那位岳姑娘及她父亲,还有一位王姓男子,看上去也是江湖人。」
岳灵珊她父亲不就是岳不群吗,但那位王姓江湖人是谁?
金柝就在乔衡身旁,他站了起来,说:「阿兄,你慢慢喝药不要急,我先过去看看。」
乔衡挥了挥手,任他去了。
岳不群和林震南在厅里喝着茶,然后就见一名满身朝气的少年人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阿兄有事,等会儿就过来。」
岳不群温雅一笑,说:「不妨事,本就是我们叨扰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金柝,又问:「我听小兄弟的口音不像是顺天府人士,不知是哪里人?」
金柝:「我的确不是顺天府人……」
岳灵珊听不进去他们在谈些什么,她微微垂着头看着自己略有薄茧的手指,然后在丫鬟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时,道了一声谢。
她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她第一次来这里时似乎也是这样。她在厅里坐着,那人有事不曾立即过来,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乔衡过来的时候,一眼便注意到了岳灵珊,她的发间簪着他上次还给她的那支珠花,阳光经由簪子折射出来,翠色晃人眼。她身旁坐着一位谦谦君子般的中年男子,想来就是岳不群了,而另一位来客,他居然不陌生,正是他前几天发现的那位跟踪者。
他先是道歉:「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乔衡一走近,林震南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药苦香,看来他刚才是在服药。
岳不群:「前些时日,小女蒙受乔公子相助,又对乔公子多有叨扰。近日听闻公子身体不适,便不请自来,探望一下。」
「岳掌门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乔衡都已做好了被试探的准备,但岳不群好似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探望他人的宾客,接下来的一言一行看上去没有任何值得深思之处。
他直觉,这与那名「王」姓江湖人有所联系。
申时左右的时候,岳不群一行人向乔衡辞行。
乔衡起身相送,然后他突然听到岳灵珊问道:「乔修撰身上染着草药味,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林震南有些讶然地看了她一眼。
「也算不上是有所不适,不过是生来就有的旧疾,没有大碍。」而后,他又问道,「味道很浓吗?看来我该换件衣服再来待客的。」
岳灵珊想要多说几句,但又怕被王伯父以及爹爹瞧出什么来,就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当岳不群一行人回到之前在顺天府租赁的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尚早,那太阳依然悬在天上,不见坠势。
岳不群先是遣散了岳灵珊,让陆大有和她练会剑,而后他注视着岳灵珊的背影,神色微凝。在岳灵珊离开后,他问:「王兄,怎么样?」
「不是。」林震南斩钉截铁地地说,他有些抱歉地说,「拖累岳掌门为我的事奔波了数天,实在不好意思。」
岳不群反过来安慰了他一会儿,见林震南情绪还算稳,拍了拍他肩,好意把房间留给他,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室内。
岳灵珊没有依岳不群所言去练剑,她坐在石凳上,像是一株生在那里兀自绽放的花,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她前方多了一道身影。
「爹爹?」
岳不群说:「珊儿,你有事情瞒着爹爹。」
岳灵珊咬了咬唇,说:「没有。」
岳不群不说话,只是面
上的温和渐敛,静静地注视着岳灵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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