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地去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居然还有个这么了得的徒弟,真是不简单啊!”
蝎公子陈均面容一沉,眼中厉芒隐隐一闪而过,沉声道:“道长,你说什么?”
三根须戎须道人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起手腕袖子。蝎公子陈均双眼瞳孔收缩,见到三根须戎须道人手臂之上贴肉绑着一只小盒子,刚才那阵怪声此刻又从这里面发出来,清晰可闻。
三根须戎须道人面上带着神秘笑意,慢慢将这只手伸向前方灵位,但绑在他手腕上的盒子稍微靠近灵位之前放置毒孤门掌门印信的那个盒子时,灵位之前的那个盒子里,突然也发出了低沉但十分清晰的虫鸣声,那声音听起来,和三根须戎须道人手腕上盒子里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三根须戎须道人慢慢收回手臂,转头望着蝎公子陈均,淡淡地道:“这是九尾蜈蚣?”
蝎公子陈均深深吸气,闭上眼睛,待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精芒大盛,整个人突然从那种沉默颓废的感觉变得精干凌厉,只见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三根须戎须道人,缓缓地复述了一遍:“这是九尾蜈蚣!”
原本幽暗阴沉的灵堂,在他这般一站之后,突然变得似乎有些光亮起来,空气中原本的清冷气息也转眼消失不见,有的,只有凌厉的杀机。
三根须戎须道人却看不出有什么畏惧之意,反而像是对周围的变化什么也感觉不到,还神色自若地向陈均问了一句,道:“蝎公子,你说,若是你师父知道他的这些徒弟们在他刚刚死后不久,就在他灵前乱来的话,他应该会十分生气吧?”
蝎公子陈均冷哼一声,道:“师父他老人家睿智聪明,早就看破了这所谓的礼仪俗事,不要说在他灵前对他不敬,便是我等弟子在这里互相厮杀,他老人家也多半会笑着看热闹而已。”
三根须戎须道人缓缓点头,忽地叹息一声,道:“的确如此,我这十年来与老门主朝夕相处,以他的性格,怕真是如此了。”说着,他看了看蝎公子陈均,微笑道:“蝎公子,想不到你跟随他时日最短,却反而是众弟子中最了解他的一个人。”
蝎公子陈均神色不变,但身子却往前踏了一步,冷冷道:“道长你,你,不也是十分了得么,不但看清楚了师父,而且连我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你的眼睛!”
三根须戎须道人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睛向陈均的脚步瞄了一眼,忽然道:“蝎公子,算些时日,现在你师父已经过了头七了吧?”
蝎公子陈均一怔,不知三根须戎须道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但今晚此人的态度委实古怪,高深莫测,更何况他已经看破自己在门主印信上做的手脚,只怕是不能留他了。蝎公子陈均心中这般想着,口中淡淡地说道:“道长,眼下是丑时,刚刚过去了,怎么,道长莫非有什么指教么?”说着,他又向着三根须戎须道人走近了一步。
三根须戎须道人却随即向后退了一步,点头道:“蝎公子,那就好了,让你师父平安过了头七,也算是我一番心意了吧。”
蝎公子陈均一怔,还没等他会过意来,三根须戎须道人忽地身形一动,转眼闪到灵堂门口,提气开声,大声道:“吔,这是门主的印信……啊……”他前头几个字充满惊愕之意,说到一半,明明还完好无恙地站在原地,三根须戎须道人却突然如同受到重创一般失声痛呼,像是被什么人偷袭一般。
蝎公子陈均顿时脸上变色,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三根须戎须道人的声音已然在寂静幽深的犀利谷上空,回荡不已,片刻之后远方都似有回声弹了过来,满山谷中到处都是隐约“啊哟”的声音。
最初的一刻,犀利谷中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样,几乎比原来更加死寂,但只不过过了片刻光阴,无数嘈杂声音从犀利谷各个角落上澎湃响起,如波涛一般轰然而响,但听得无数早已枕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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