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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风一直替安琪惦记着那篇已经发表的文章,也不知是那一篇文章就入了编辑的法眼,亲眼看一看安琪的名子及文章印在报纸上,他们的心里肯定会有一番别样的滋味!
汇款单的备注栏上只是落了一个月份,估计是安琪文章发表的月份。
休息日,郁风有些心情激动地赶到南京图书馆。找到那个月份的《羊城晚报》。从1号开始查起。翻了几沓子报纸,终于找到了安琪所发表的那篇文章。
郁风拿着那叠报纸走到阅览室的前台,让工作人员将刊有安琪那篇文章的半页报纸复印了下来,他好带回去。
那篇文章全文如下:
嫁人讲心勿讲金
想想我是私订了终身才买的房子;每天精打细算着家庭支出;因为200块钱就跳了槽;为了赚钱而去超市门口摆地摊卖花。婚前,许多人都说我傻,嫁了个一无是处、穷到寒酸、不懂浪漫的男人。我居然成为众姐妹警醒自己的反面教材。
可他们知道吗?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大冬天的,半夜冷了不敢拉我身上的被子,因为他知道自己习惯裹被子,怕把我给冻着;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家里将所有钱都用来给他父亲治病,我想将房子再抵押一次,他不愿意,因为他知道,这是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家;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愿意放下架子陪我去路边卖花,挣着可怜的收入……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太辛苦,因一件小事引爆内心所有怨气。但他从来不计较,处处让着我,野蛮不讲理的我在他面前,好象永远都是个淘气的小孩。这样的一份包容和呵护,是金钱能买来的吗?
他收入不高只够还房贷;他不懂浪漫,除了结婚就从来没送过我一朵花;他甚至还不会花言巧语,吵架了从来不会哄我。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我愿意选择他陪我走过一生。
我有个表哥,前年结婚的时候,房子、票子、车子通通都有了,老婆也是母亲相中的,要貌有貌,要金有金。可上次回家却听说,他们夫妻俩只因睡觉关灯这事吵得在闹离婚。
我想通了,其实,幸福是没有范本的,有些女人嫁老公就是宁愿只讲心勿讲金,她乐在其中呢!
没隔几天,又收到安琪的汇款单了,那是安琪的另外一篇文章《三分这二床》发表了。这一篇文章在多家报刊上发表与转载,拿了好几笔稿费。以至于安琪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每次到南京图书馆一查:哟,怎么又是这篇文章!本来是要复印一下的,这下可好,都不用复印了!
日后,郁风与安琪攀比谁拿的稿费多时,郁风总是会臭安琪:“你就靠《三分之二床》这篇文章混日子了!”
父亲的病情在不断地加重,疼痛感越来越剧烈,阵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挺不过这一关了。他多么想能够活下去啊,哪怕是再活个几年。他才五十出头,辛苦了一辈子,家庭的重担才刚刚交棒,自己还没有从交棒时的高速奔跑中歇下来,只是肩头的压力已经没有了。他上有高堂;郁风虽然已经成家,但他还没抱上孙子;这在农村里,就表示承上启下的人生两大使命一个也没完成,是人生大大的遗憾。
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郁风了,也一直没有通过电话,他多么想见见郁风啊!郁风是他唯一的指望,可是他知道郁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可是他还是非常想见见郁风,他还有许多话要对郁风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向郁风作个交代。风的母亲一直不让他给儿子打电话,因为给儿子打电话,除了增加儿子的痛苦,一点作用也没有。即便是想给儿子打电话,他也打不了了,因为他的头脑不是很清楚了,已经搞不清楚电话号码了。
父亲经常犯糊涂,大脑不受控制。做事一向严肃认真的父亲,嘴里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求生是人的本能,况且那种剧烈的疼痛让父亲真的是难以忍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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