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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物流公司的大门,郁风卯足了劲,只歇了一次,终于提着那包非常沉重,恨得郁我牙痒痒的不知所谓的东西,走到了公交站台。郁风长舒一口气。
回到小区门口,郁风下了公交车后,将那包货结结实实地绑在了自行车的负重架上,然后蹬着自行车,一路向安琪所在的公司寻去。
沿着安琪告诉他的路线,郁风没有费什么事,就找到了安琪所在公司的大门口。郁风给安琪打了一个电话。
一会儿功夫,安琪就小跑着出来了。
安琪跟门卫老头打了一个招呼。郁风将自行车推进了公司大门。
想要将捆绑货物的包装绳解开来,还挺费事的。安琪跟门卫老头借了一把裁纸刀,三下五去二,就将包装绳全部割断了。
郁风问安琪:“东西放哪儿啊?”
安琪说:“就放在门房吧。”
郁风将那包货抱进了门房。
安琪问道:“不重吧?”
郁风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试试看。”
安琪提了提,费了很大的劲,可是那包东西却纹丝不动。安琪大感意外地说道:“怎么会这么重?”
郁风说:“是啊!”
安琪很是对不住地说道:“我没想到会有这么重!真是辛苦你了。”
郁风说:“没事,没事。”
晚上摆地摊的时候,郁风算了一下白天提货的路费。坐一趟有人售票车花了三块钱,无人售票车花了两块钱;往返一共花了10元钱。跑这一趟,郁风挣了四十块钱,应该说是挣了不少了。但是为了挣这四十块钱,郁风所付出的辛苦远远超过了他们原先的预想。他们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呢!
安琪有些后悔地说道:“早知道这么重,就不让你去了!”
郁风说:“没事。不过是多费点力气罢了!”
父亲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了,疼痛感越来越剧烈。特别是夜间,那个疼痛感更为明显。父亲常常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母亲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心都碎了,可是她除了心痛,又有什么办法呢!母亲常常整夜坐在父亲的床头,轻轻拍打着父亲,安慰着父亲。父亲疼得受不了时,母亲就抱着父亲。父亲时常在剧烈的疼痛之后,在母亲的怀抱中满头大汗地睡着了。
父亲经常半夜里问母亲:“怎么还不天亮啊?”因为白天,那种疼痛感要好得多,所以父亲整夜盼着天亮,可是漫漫长夜总是很难熬过。
父亲这么问时,母亲就起身去一下堂屋,堂屋里有一台座钟。
如果是凌晨一点钟,母亲就告诉父亲已经三点钟了;如果是凌晨三点钟,母亲就告诉父亲已经五点钟了。临了,母亲总会加上一句:再忍一忍吧,天就要亮了。
父亲也预感到自己恐怕是时日无多了。一天中午,母亲杀一条乌鱼,准备做汤时,父亲看着塑料盆里的那一只甲鱼,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恐怕是没这个命吃它了!”
母亲听到这个话,心里一震,甭提有多难受了。她赶紧打断父亲的话,说道:“不要瞎说!”
母亲去厨房里烧鱼汤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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