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你看着办吧!”安琪无能为助,只好无可奈何地如此说道。
郁风只摆出了自己的地摊,安琪的那一个地摊,他就没摆了。一是因为,两个地摊,他照应不过来;二是因为,安琪那个抱枕地摊,本来就很难卖出去一两个,甚至于带多少出来,再带多少回去也是常有的事。
差不多晚上7点钟左右,正是人气比较旺的时候,有人给郁风打来了电话:“你好,你是安琪的先生吗?”
“是的。”
“我是早报的记者,安琪说,她今天晚上有事,不来摆地摊,说你在。你现在在那个小广场上吗?”
“在。”
“我们快到了,一会儿见。”
“好的。”
打完打电话,郁风想了一会儿,然后就关机了。一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想接受什么采访;二是因为现在正是人流的高峰期,他不想将自家的事情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这一会儿,他的注意力不能完全集中在地摊上了,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看一看那个记者来了没有,他也好做好应对。
因为郁风每天去小广场,相对大多数摊主而言要晚一些。临近超市的地方,他们称之为摊头,而郁风大多数的晚上,只能在摊尾。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了摊头,其中一个头发长长的,他们站在那,用目光巡视着整个地摊。郁风估计这两个人就是记者。郁风发现了这两个记者后,低下头来忙活他的地摊。他不能过于关注这两个人,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被他们看出来了。不过,郁风时不时地用若无其事的双眼的余光,注意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两个人用目光巡视了一遍地摊后,向摊头的一位卖碟片的老板询问着什么,卖碟片的中年男子向他们摇了摇头。
两个小伙子显得有些无耐,又站在那,再次用目光巡视小广场上的每一个摊贩。
这一次,那两个小伙子径直向摊尾过来。在郁风的地摊前停住了脚步,向郁风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吕先生吗?”可能是他们没听清楚安琪的电话,将“郁”听成了“吕”。
郁风说道:“我不姓吕。”
其中的一个小伙子继续打听道:“就是在网上发帖的那位女士,说她丈夫在这儿摆地摊的啊?”
郁风说道:“我不清楚。”
“怎么会呢?”小伙子小声嘀咕道,又向郁风边上的摊主打听。
这边的摊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年龄应该比郁风略大一点。
尽管是相临的两地摊,但这个时候,小广场上人声嘈杂,郁风只听到了他们的部分对话。
小伙子问:“大姐,在这边摆地摊的有一位姓吕的先生吗?”
摊主是怎么回答的,郁风没听清楚。
“他的爱人昨天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她说,她们每天都在这儿摆地摊。”
这位女摊主对于小伙子的所言,是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郁风自然是明白小伙子的所言之意,在这个小广场上也只有他才能听明白这两位年轻的记者的言下之意,问其他的任何人都是白搭。
因为有人来问价钱,郁风便忙于自己的生意了,不再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正竖着耳朵仔细聆听。
在这个地摊上没问出结果,小伙子又去了另外两个地摊询问,自然也是问不出什么道道。
坐地铁上班的打工一簇,也许会有这么一个感受。因为地铁的班次相对而言是很准时的,所以不少人通常都是踩着点进地铁站,而且多半会习惯性地进入自己比较固定的车箱。在这一节车箱里,你可能会经常见到你熟悉的面孔。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