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第二次开张(2/2)
大于他们第一次进花的支出,而且前景并不看好。郁风的心里有些许的担忧与较大的失落,但他并不能流露出来。尽管记账的要求当时是由安琪提出来的,但她几乎不看账本。如果安琪知道了这个情况,知道了郁风的失落,安琪很可能会彻底地泄气,放弃摆地摊都是有可能的。
第二天,安琪的地摊前依然热闹,但依然是叫好不叫座。不过,好在是开张了,一个晚上笼共卖出去两只。尽管那种蕾丝的抱枕问的人很多,但卖出去的却是安琪最看不上眼的最便宜的抱枕。
父亲住进应县人民医院,差不多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母亲给郁风打来电话说,父亲要输人血白蛋白,人医没得卖,让郁风在南京买好后,赶紧送回去。
郁风只好又打电话给单阿姨。两人又在中央门公交站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因为距离上次买药的时间并不长,所以郁风还是按照上次的药价准备好了钱。
掏钱之前,郁风程序性地问了一声:“多少钱啊?”
“这一段时间降价了,380一瓶。”
“噢!”郁风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其实他的心里开心极了。毕竟一瓶药便宜了50元,三瓶就是150元。对于此时的郁风而言,每一分钱在他的眼里都看得很重,何况是150元。其实郁风今天所带来的这一千多块钱,是倾其家中所有,多半是安琪刚刚发下来的工资。郁风一直愁着交了这个药钱,回家的路费从何而来。这下好了,凭空省下了150元,除去往返的车费,还略有盈余。郁风怎么能不暗自高兴呢?哎,这是一种多么无奈与悲凉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