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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晚上,郁风正在农行门口的那个小广场上摆着地摊,手机响了起来,0514后面跟着那串郁风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一接通手机,母亲的声音便传到了郁风的耳朵里:“风啊,你们吃过晚饭没有啊?”
“嗯,吃过了。”其实他们一下班就赶到了这个小广场,还没有吃晚饭。这会儿,安琪正在超市里买包子。
母亲在电话里说:“我想还是让你爸回来看中医。”
“那哪能行呢!”郁风立即否决了母亲的提议。
“怎么就不行呢?我到是觉得西医不行。村里的阿兵不就是在淮阴的那个中医手里看好的吗?这么多年了,阿兵的身体一直不错啊!”
郁风知到母亲所指的淮阴的那个中医,是淮阴某个小集镇上的个体医生,据说有治肝病的祖传秘方。但郁风终究不相信这些个民间医生。但是母亲等许多乡亲们很是相信。
郁风跟母亲说:“那是因为阿兵的病情并不严重。”
母亲又说道:“我以前跟你说过,阿霞的女婿保良也是这个中医治好的啊!他跟你爸的情况一样,也是肝硬化。当时在人医里就出现肝腹水,连路都走不动了,人医都不肯收他了。阿霞哭得死去活来。后来阿兵引路,大家伙扶着保良的上的小汽车,去找那个中医。后来不是看好了吗?现在人家保良都能做一些轻巧的活儿了。”
这件事情母亲的确跟郁风提起过,但保良当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形,郁风没有亲眼所见。
郁风只好说:“妈,你看这样好吧。我们继续在这里看看西医,如果实在不行,再去看中医好吧。”
“好吧。要抓紧时间啊。中医看晚了,也不行啊!”
“好的,我知道了。”
晚上九点半左右,没什么人了,郁风他们便收摊回家。
回家后,将花花草草拾掇拾掇,再洗洗涮涮,一切忙停当后,时针早已迈过了夜间11点。这个时候,他们才有了空闲,才有时间去交流,郁风跟安琪说:“我妈今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她想让我爸回去看中医。可是她所说的那个所谓的中医,只是一个偏远乡村的个体医生。如果说大医院都治不好,这个乡村医生就能治好?我觉得一点都不靠谱。”
安琪说:“我也觉得你妈所说的那个乡村中医治不了这么严重的疾病。我想你妈妈也许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问题是我们在九二医院已经花了将近两万块了。到现在病情还没有控制住。到底还得砸下去多少钱,谁也不知道。可是我们就剩下几千块钱了。”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住在九二医院里还有几分希望,回去看所谓的中医,那等于是放弃治疗了啊!”郁风嘴上这么说,其实他他们的窘况被安琪这么轻轻一点破之后,心里已经有些慌张了。
安琪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两人就那么默默地坐着。屋外的城市早已停止了喧嚣,屋里更是静悄悄,时间好象已经凝固了,凝固得那么的慎人。
过了好一会儿,安琪皱着皱眉头,几次三番动了动嘴唇,却欲言又止。
安琪终于打破沉寂,开口说道:“风,我担一个建议,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噢。”
郁风抬起头,平视着安琪。
安琪迎着郁风的目光,顿了顿,轻轻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说道:“与其将剩下的几千块钱砸给医院,不如带父亲在南京及他想去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买一些他喜欢吃的东西。”说完这些,安琪赶紧逃也似的掉转目光,她不敢继续与郁风对视。
“这--!!!!”郁风张大嘴巴,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是好。父亲是他最亲的人,一个一有记忆便存在的人,一个充满他记忆的人。他怎么忍心放弃!他怎么可能放弃!此刻,死亡对他来说是一个禁忌的话语。此前,他从也从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可是就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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