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如果我说我……我说我掉进杀鸡厂了，你信吗？”

    陆森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想笑又不敢笑，低着头，肩膀有些抽搐。

    李悉墨也是一脸“你以为我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她。

    “好啦好啦！”苏小凝抱着头，咬了咬牙，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假设。如果我不是人，你会怎么想？”

    “噢，你终于肯说出来了，我早就知道了啊！”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悉墨不仅没感到惊讶，还一脸想要探听秘密的兴奋表情。

    这下轮到苏小凝不淡定了：“为什么说终于？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时经常欺负我们的那个六年级的胖子？”李悉墨很从容地说道，“那时候，他带着一帮初中生来堵我们。你揍他们的时候，我看到你被一根开裂的钢管划破了手。但是打完后，你手上的伤就没有了，好像完全没受过伤一样。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了。”

    “那你……这么多年就一点都不害怕？”苏小凝讶异于他这么多年来连问都不问，一如既往地对待自己，竟没有丝毫表露过对她的惶恐。

    “因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沁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相信你！”

    苏小凝怔了怔，感觉眼睛有些湿润了。

    他们相识这么多年，他早已知晓她并非常人，可是却从来没有介怀过，依然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当成知己好友。

    她不说，他也就不问。

    只不过是年幼时，自己的出手相助后他们才成为朋友，但没想到他会这么信任她。

    “所以……”李悉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你是吸血鬼吗？我看电视里那些吸血鬼的伤口就可以很快复原。你能出现在阳光下，是戴了日光戒指还是什么魔法吗？”

    “……”苏小凝无语地听着他的发问，满头黑线，“大哥，这是现实世界，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啦！”

    “现实世界都有异生物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李悉墨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急急地催促着她快说。

    陆森也在一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看来，这个秘密终于还是瞒不下去了。

    虽然当年发过誓不能对任何人说，但是一个是爱人，一个是她至交好友，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苏小凝定了定神，告诉了他们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