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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转身淡然微笑的苏小凝，“你这衣服……”

    “很厉害吧？”苏小凝歪着脑袋看着他，如同孩子般露出了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这是我叔叔从国外购买的衣服，带着电流，原理就和电击棒差不多，而且还防弹。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启动了这件衣服的导电功能。”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很早，从你给我填的调查问卷中奖后我和陆森遇到危险之后，但是你的身份信息半真半假，伪造得非常完美。我叔叔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彻查出来。你的家乡没错，你前二十年的人生也都是真的。但是在五年前你独自外出打工后，你其实失踪了一年时间。这一年，你去了哪里？”苏小凝目光悠然变冷，手拿出了短刀，刀尖直指三米开外的小原。

    小原却并不惊慌，只是闭了闭眼，脸上浮现出了痴痴的笑容：“我遇见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当初那颗人头和警车，是你炸的？”

    “是。”小原见身份已经败露，也不再隐瞒，索性全盘托出，“我接受了你和白齐一样的身体改造。你和他还有陈悠第一次战斗时，是我操控了陈悠，后来还带走了他们。还有之后你们的很多次交锋，我都在暗地里保护他。”

    原来，他对白齐抱着那样的心思么？

    苏小凝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会对那样一个心理不太正常的男人如此迷恋，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当初中的蛊虫，你们组织的实验对象是……”

    “没错，是我。”小原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眼里流露出坚定而无所畏惧的光芒，“只要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苏小凝摇了摇头：“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我很为你惋惜。”

    “惋惜？惋惜什么？”

    “你本来是个正常人，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能过上普通人那样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为什么要走上这样一条路？”苏小凝忍不住劝着他，希望他回头是岸。

    “正常人？我是正常人？哈哈哈哈……”小原却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捂着脸，怒喝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白齐，他是救赎我的人！只要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小凝见他依然如此执着，默默摇了摇头，看来今天这一战，是非打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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