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都洗不清。

    郑文彬依然面色潮红，汗水早已湿透了他雪白的衬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样子即使昏迷了，也十分难受。

    这样子，不能去医院，不能让人知道堂堂ms公司的总裁被下药。

    苏小凝联系了自己的家庭医生，又把事情跟陆森说了一遍，让他开着车，悄悄带上医生过来。

    医生给郑文彬打了针后，他面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呼吸也趋于平稳。

    “大小姐，郑总已经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他后脑勺被您打的那一下，最好醒来后去医院做下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我知道了。”苏小凝尴尬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虽然情况紧急，但是她下手也是注意分寸的，应该不要紧吧？

    陆森在一边轻咳了两声：“我看我还是先走吧，你和医生在这里就行。还有你们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我来过，不然他会觉得很尴尬。”

    苏小凝理解地点点头，和医生一起坐着等郑文彬醒来。

    约莫到了凌晨五点，他才悠悠转醒，蒙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发生过什么。

    他有些不敢正视苏小凝的眼睛，但对方却毫无芥蒂，还给他倒了杯热水。

    “谢谢。”郑文彬接起水杯，喝了一口，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发颤，“对不起……”

    “没关系，你是被下药了。对了，我的家庭医生说让你去检查下，有没有脑震荡。不好意思，我可能出手重了点……”苏小凝看了眼已经在沙发上睡着的医生，连忙向他道歉。

    郑文彬赶紧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不要紧。不过……”他话锋一转，困惑不已，“我跟江辉没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其实他主要针对的是我……”

    随着她的诉说，郑文彬的表情越来越冷，眼里笼上了一层寒霜。

    苏小凝没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守了他一夜，她也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要不你就在这里睡一觉吧？我们现在的状态都不适合开车。”郑文彬打开了办公室里的一扇暗门，“里面有床和卫生间，新的毛巾在柜子里。你今天先凑合一下，我在外面沙发上歇一会儿。”

    “嗯。”苏小凝点点头，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进去睡觉了。

    郑文彬关上门，眼里的寒光却如利箭一般。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连串信息后，坐在了沙发上，脸色阴沉，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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