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了这么一句。

    “这个……我不知道。”

    那就是说他们俩已经……他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他没有那种情节，但还是感觉很难受。毕竟陆森的身份……

    唉，算了，反正她以后早晚会知道的。

    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话。

    警局很快做完了笔录，张老太太涉嫌虐待儿媳和孙女，故意杀人罪被羁押，而张大壮涉嫌家暴，也一起被羁押了，然后再判刑。

    阿芳听到这个结果，在警局里，大哭了一场，撕心裂肺的，似乎是要把她这些年的委屈统统哭干净。

    月子里的女人是不能流泪的，但是无论苏小凝怎么劝，她都停不下来。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她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苏小姐，真是谢谢你。”

    “不用……哎？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刚才审讯都是分开的，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的姓氏啊！

    “我不止知道你姓苏，我还知道苏昌永是你的爸爸。”

    “你认识他？！”苏小凝惊讶地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后，又坐了下来，但是依然抑制不住那颗狂跳的心。

    连郑文彬听到了，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苏小凝想到了刚才从她女儿的包被里掉出来的怀表，这是叔叔以前拍下来的十八世纪的怀表，他非常喜欢，而且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所以她印象很深刻。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二十天前，他来过我们镇上。当时我怀着孩子，快生了，想出去走走，居然不小心晕倒了，还好你爸爸正好经过，救了我。”

    二十天前？按时间来算，那是叔叔失踪的第二天，原来他去过这个镇子吗？

    阿芳继续说了下去：“我特别感激他，所以刚才见到你，我怕镇上的人为难你，才说你怀孕了，其实你没有身孕。”

    “这样啊！还好不是真的。”苏小凝松了口气，现在可不是怀孕的时机。

    “后来，他还和我聊天聊了很多，提到了你，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你虽然是个女儿，但是特别优秀，丝毫不比儿子差。他劝我离婚，离开那个镇子，还把这个怀表送我了，说以后会用到的。”

    “他没说其他的了吗？”

    “没有了。”

    “对了。“阿芳突然又道，”他见我有些咳嗽，去山里采了些川贝给我。我怕被婆婆拿去，所以一直随身带着，不舍得吃。不过，当时他回来后，还拿了一包东西，感觉很腥，不知道是什么，我也不好意思问，看他很紧张的样子，大概是山里采到了什么好东西吧？真是好人有好报！”

    山里么？采到了什么好东西？

    苏小凝再也坐不住了，她想要去山里看一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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