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肉，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人肉？你吃过？”

    “当然没有！我是说这饺子吃上去不是现包的，是速冻水饺。”

    见陆森说得那么确定，苏小凝想，她的海鲜水饺里没有肉，都是海鲜，应该不会有人肉，便也咬了一小口。

    鲜香的汁水立刻流了出来，浓郁的海鲜味充斥在嘴里，味道相当不错。

    但一想到电视剧里的恐怖片段，又觉得还是有加入人肉的可能，胃里一阵恶心，直接吐到了桌上。

    可她平时很少吃饺子，并没有察觉出手工和速冻的区别来。

    “你怎么尝出来的？”

    陆森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微笑着说道：“我虽然在国外长大，但我是个侦探啊，自然尝得出区别。而花悦县是南方城市，米饭是主食，很少吃到现做的手工水饺，速冻肯定是比不上现做的新鲜好吃。但是老板和老板娘不在，客人们只会觉得是换了个人做，味道不够好，所以都不愿意来了，店才冷清起来了。”

    “可刚才那个店员明明说他会给我们现做的。他是不会做，怕我们不吃所以用速冻水饺来代替吗？”

    “我觉得不是，他说他从小跟着老板夫妻二人生活，而这家店那么大，生意又特别好，只靠两个人，饭点上肯定忙不过来。对于别的店员或许会隐瞒佐料的配方，但是对于从小带大的亲弟弟，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藏私。而这十天里，他明知用速冻水饺代替手工水饺，生意会变差，客人也那么少，但是他却不愿意自己现包，为什么？还有为什么老板和老板娘一出事，员工却全都不见了？”

    “他……”苏小凝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道，“按照菜单上的水饺种类，会用到很多蔬菜、肉和海鲜，蔬菜可以放冷藏室，肉和海鲜一定得放冷冻层，速冻水饺也是。可是生意这么差，用到的速冻水饺也不多。所以……”

    说到这儿，她忽然灵光一闪：“所以，是用来冷冻的冰柜放了其他东西，他放不下那么多肉和海鲜，于是用了速冻水饺，这样生意就差起来，店会顺理成章地倒闭。那么，冰柜里的那个东西，不，是尸体也可以处理掉了！”

    “没错！”陆森赞许地点点头，小声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警察就到了现场。

    果然，在冰柜速冻水饺的下面，发现了老板章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