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见他如此神情,好像不甚相信,向身后道:“莲儿,将他行囊呈上来。”一个圆脸女婢将秦浪随身行囊呈出在众人面前打开。那少女振振有辞道:“大哥你看,他行囊之中这些金子上面都打上了胡族印记,他若不是胡人奸细,说来谁信。”那些金子本是黛雅偷偷放在秦浪随身行囊中已备他应急所用,没曾想在她看来成了重要证据。那汉子目光落到地上忽然一凛,躬身从地上拿起一样物事。虎目炯炯盯住秦浪厉声道:“你从何得来此弓?”秦浪看了一眼霸天弓答道:“故人所赠。”“何人所赠?”“飘雪城主岳东流。”那汉子追问道:“你潜入无双城所为何事?”秦浪反问道:“我是被这几个小丫头五花大绑进的城,何来潜入之说?”
那少女闻言纤手指向秦浪鼻尖怒道:“臭小子,你说谁是小丫头?”秦浪微微笑道:“你不是小丫头,难到还是小媳妇不成?”少女为之气结。被那汉子拉过一旁。秦浪向那汉子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秦浪,受岳将军所托,往江南听荷园送样东西,来无双城只是路过。”“你要去可是余杭听荷园?”那汉子问道,秦浪点了点头,那汉子哈哈大笑,上前握住秦浪身上绳索,内力到处,绳索寸寸崩断。秦浪揉了揉麻木的双臂。那汉子看到秦浪一脸茫然,解释道:“在下赵天蒙。曾受过岳将军大恩。也和听荷园主人有过一面之缘。愚兄多有得罪,还请兄弟海涵。”秦浪本就豁达,又见此人性情豪爽哪里还想得起怪罪,拱手行礼道:“小弟穿的这身衣服,原易招人疑心,怪得谁来。”
那少女一旁气乎乎道:“大哥你真的信他?”
赵天蒙瞪了那少女一眼道:“可儿,不得无礼,还不快给秦兄赔礼。”
那少女怒冲冲盯住秦浪道:“我为什么要给这臭小子赔礼。”
秦浪劝道:“赵兄不要逼她,她年纪尚小,我怎会怪她。”
那少女闻言,妙目一红,眼中泪光隐现,咬住樱唇,用力跺了跺莲足道:“你们都欺负我,我去告诉爹爹。”哭着跑了出去。
赵天蒙看着她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向秦浪道:“秦兄弟莫要怪她,她自小娇纵惯了。”秦浪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想,平白无故被她打了两鞭子,气她两下算是扯平。
赵天蒙闻得岳东流已与城同亡,嗟叹不已。言谈之中秦浪才知他是城主赵轻裘的长子,赵天蒙为人豪爽好客,与秦浪颇为投缘,当下留秦浪在他寓所住下。
秦浪感他盛情,也未推辞。沐浴完毕,早有家奴呈上干净衣物。秦浪在镜前换好衣服,却见自己这些日来连日奔波,肤色又黑了一些,身材变得越发挺拔。
家奴一旁躬身道:“秦爷,大公子去见老爷了。让小的先伺候您用膳。”秦浪自小孤苦,从未试过有人服侍,反到感觉不太自在。
吃饱喝足,家奴引他在东厢房歇息,秦浪奔波数日,早就疲惫不堪,一挨床铺便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直至次日日上三竿方才醒来。洗漱之后,未见主人影踪,询问家奴,方知赵天蒙一早已经来过,见他未起,先行去校场练兵去了。秦浪问了位置,步行前去。
秦浪向东约行了一里多路,看到前方是一大块开阔场地,四周旌旗飘扬,想来就是校场了。还未至前,耳边喝彩之声不绝于耳。秦浪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场地正中,一男一女斗的正急,细看那少女却是赵可儿,她身着粉色武士服,黑发白肤,明艳夺目。在劲服的紧裹下,她苗条而玲珑浮凸的美好身段表露无遗,惹人遐想。剑光霍霍,如江水绵延,伴着自身曼妙步法向对手攻去,与她交手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体形极佳,虎背熊腰,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两眼更是精光闪闪,额头高广平阔,眼正鼻直,两唇紧合成线,有着说不出的傲气和自负。他手握一柄银刀长约四尺,刀影过处,寒光四射,赵可儿忽地一声娇叱,出剑如电,剑尖瞬间化作漫天花雨撒向年轻男子,那人微微一笑,手中银刀斜斜劈出,一刀快似一刀。刹那间出了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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