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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身后道:“思乡楼的「女儿红」天下闻名,不如今晚我们前去尝一尝?”顾贺急忙附和。秦浪笑道:“好!趁着这点闲暇我们开怀痛饮他一次!”
秦浪静静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他依然记得上次和赵天蒙在这里饮酒的情景,无双城的夜色依然如昔,一切仿佛都从未改变过,不知为什么,秦浪的眼睛忽然湿润了,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一定要去赵天蒙的墓上看看。
“玄烈兄是不是有心事?”柳真出现在秦浪的身后,秦浪猛然惊醒,勉强笑了笑道:“哪里……走!进去喝酒!”
秦浪寻了个借口提前离去,他从路人的口中问明了赵天蒙坟墓的位置,悄然向墓地而来。
赵天蒙的坟墓位于无双城的西南角,坟墓以汉白玉砌成,秦浪向着那灯火明灭的地方走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老者的轮廓,借着两旁长明灯摇曳的火光,秦浪看到那老人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晚风吹起他花白的鬓发,平添了一份无尽的凄凉。
老人似乎觉察到了秦浪的到来,他猛然回过身去。秦浪的目光落在墓碑的铭文上「爱子赵氏天蒙之墓」,赵天蒙的音容笑貌立时浮现在他的眼前,秦浪的眼睛湿润了,他默默跪在坟墓之前,将手中美酒轻轻倾洒于地上。心中默默道:“天蒙兄,秦浪来看你了!”
“天蒙生前最爱喝思乡楼的女儿红……”老人的声音中透着酸楚。
秦浪回身望向老人,老人似乎仍未从悲痛中摆脱出来,他深情的抚摸着墓碑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天蒙还活在我的身边,每当我痛苦,伤心的时候我总是来到这里!天蒙好像就在身边劝慰我……”秦浪愕然望着他,眼前的老人居然就是无双城主赵轻裘。
赵轻裘笑了笑:“看来我真的老了!”他和蔼的向秦浪道:“你是天蒙的朋友?”秦浪默默点了点头。赵轻裘道:“难为你还记得天蒙喜欢喝酒。”他拍了拍墓前石阶道:“年轻人,陪我坐一会儿!”
秦浪依言坐在他的身畔,赵轻裘感叹道:“天蒙曾经是我最大的期望,是我生命的延续。”他的眼中流露出无比悲愤的神情,对儿子的追忆让他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他转向秦浪,悲声道:“你明白我心中的痛苦吗?”秦浪忽然感到一阵内疚,赵天蒙的死因或多或少与自己有些牵连。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也许他不会遭到赵天野的毒手。
赵轻裘仰望星空,他的眼神孤独而且无助,此时的他再也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枭雄,只是一个伤心欲绝的父亲,一个失去希望与未来的父亲。
赵天蒙的死给他巨大的打击,赵轻裘现在的心境可以称得上是心灰意冷。
秦浪安慰道:“至少你还有女儿……”赵天蒙的身躯一震,他的双目中忽然流露出一丝内疚。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奈与忧伤:“我曾经以为会给儿女带来财富和荣耀,可今天我才发现带给他们的却是痛苦和不幸,这难道不是做父亲最大的悲哀吗?
秦浪轻声道:“我叫玄烈,此次是来迎接令千金前往大梁的!”赵轻裘不见任何的惊奇,他微笑道:“我知道,无双城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清楚的很。”他从石阶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显得越发魁伟。
赵轻裘道:“来无双城的路上是否顺利?”秦浪淡然道:“遇到一些小小的阻碍!”赵轻裘双目微垂,他低声道:“是不是李存勖干的?”
秦浪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敢肯定,此事背后的主谋是二公子朱有贞,他极力想破坏无双城和大梁之间的联盟。”赵轻裘点点头感叹道:“任何人都逃不过权力的掌控,为了它兄弟可以反目,父子可以成仇。”秦浪忽然想起赵天蒙何尝不是权力的牺牲品。
赵轻裘望向秦浪:“这么说可儿的处境岂不是异常危险?”秦浪充满信心道:“城主放心,玄烈必定将小姐安全护送到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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