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他人睡眠。出得门来,确信无人跟随方自长长舒了口气,上马一路疾行,不多时已来到长桥前,抬头却见前方绮翼牵着一匹黑色骏马,婷婷站在长桥当中,迎着湖水送来的晨风,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腰间悬挂的碧玉宝刀,平添了她叁分英凛之气。从秦浪的角度瞧上长桥中心点的最高处,一轮朝阳刚好嵌在她脸庞所向的天空中,把她沐浴在温柔霞光里。份外强调了她有若锺天地灵气而生,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
秦浪勒马徐行,缓缓来到绮翼身畔,绮翼冷冷望着秦浪,清丽脱俗的玉容上笼罩着淡淡一抹难以形容的哀愁,似是这人世间再没有事情能够令她快乐起来。
“这么巧!大清早在这里作什么?”秦浪笑嘻嘻的问道。
绮翼垂下美目,清清楚楚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梁王府!”
秦浪吃了一惊,失声道:“你去作甚么?”绮翼并不理会他,妙目望向远方天水交接处,轻轻道:“你可以不同意,不过那样的话,你恐怕今生都无缘得到藏宝图。”
秦浪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如果说世上有人令他头痛,绮翼无疑是首当其冲。
梁王府位于大梁城西北,它建筑规模极为宏大,从外向内共有三重逐步增高的城墙,以内城城墙最高,每重城墙皆厚约十丈,上千名士兵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秦浪将请柬示于守门武士,众人见到请柬,极为客气,连忙让开道路。秦浪含笑小声对绮翼道:“看来朱有硅把我们当作上宾,连看门的都如此客气。”绮翼一言不发,俏脸冷若冰霜。秦浪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她,心下想到绮翼性情难以捉摸,还是少说为妙。
过了内城,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干道,路面广阔,能容八辆马车并驾齐驱。干道两旁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铁甲武士,人人手握斧钺,有如雕像,纹丝不动。行出两里前方现出一拱高阔的辕门,两棵盘龙抱柱高约十余丈,白玉横匾上以金漆龙飞凤舞的书写了四个大字『坐拥天下』。
秦浪心中暗道:“朱温好大的口气,看梁王府的排场阵势,就是王宫也不过如此。”身旁绮翼盯住横匾,妙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朱有硅身穿黄色长袍,带着两个随从微笑着出现在辕门下,远远向秦浪两人迎了过来。秦浪急忙翻身下马。朱有硅来到身前,轻轻拍了拍秦浪臂膀道:“秦兄弟身上伤可好些了?”秦浪谢道:“承蒙大公子关心,那点小伤早就好了。”他说得倒是实情,那晚本身他受伤不重,加上他自身体格强健,伤口大都已经愈合。朱有硅看到绮翼,询问道:“秦兄弟,这位是……?”
秦浪此时方想起身后绮翼,心中不由一慌,回身看去,绮翼仍旧大模大样坐在马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连忙向朱有硅解释道:“他是我义弟朱七,听闻我来梁王府,闹着想跟我来看看。我未经大公子许可擅自带他前来,还请见谅。”
朱有硅笑道:“无妨,无妨,既是自己人,我欢喜都来不及。”秦浪见他神情知道他未认出绮翼,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装出有些生气向绮翼道:“小朱,还不快向大公子见礼!”此时绮翼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得下马。向朱有硅浅浅一辑。
朱有硅引着两人继续前行,几人人绕过大殿,行至王府东南处,前方渐闻人声鼎沸,喧闹非常。朱有硅向二人道:“前面是跑马场,我父王与诸位文官武将正在观看马球。”
不多时就已行到场边,这马场南北长约百丈,东西阔有四十余丈,四周以木栏围护,栏后两丈处铺以红色地毯,百余张长几摆放在上面。
文武百官都已到齐,环绕主席而坐,家眷随从均坐在主席对侧,马场两端,一边是提供赛者休息进场之处,一侧是供众人下注赌博之处。
朱有硅领着二人在主席右侧刚刚坐下,一个小厮便跑了过来在朱有硅面前跪下道:“大公子,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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