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矮上半寸,四肢颇为粗壮,黑面虬须,较其弟又健硕许多。他环视众人,上前一把拉住胡姬叫道:“胡姬,你躲在这儿陪老二,当我朱有硅是什么?我的银子是臭的么?”
朱有贞皱了皱眉头,忍气劝道:“大哥你醉了,你若让胡姬陪你,带她去便是。”
朱有硅怒道:“谁让你多事,我愿让谁陪便是谁陪。”目光落到绮翼身上,眼神一呆,他伸手指向绮翼道:“你给我过来。”
绮翼正要过去,却给秦浪一把拉住柔荑。
秦浪冷冷道:“她今晚是我的,谁都别想把她带走!”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朱有硅双目圆睁,杀机立现。
在场众人俱屏住了呼吸,谁都未曾想到秦浪当场就与朱有硅针锋相对。
耶律阿保机赞道:“好兄弟,好汉子,哥哥帮你,怕他个球!”
朱有贞心中暗自窃喜,他对大哥怀恨已久,只是苦于实力所限,一直忍气吞声。秦浪主动发难,挫挫朱有硅威风也好。
胡姬向朱有贞连使眼色,让他从中调解,朱有贞却装做未看见,一声不吭。
朱有硅一步一步逼向秦浪,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我是谁?”
秦浪笑道:“在下孤陋寡闻,公子高姓大名?”他故意明知故问,存心激起朱有硅怒火。桀燕太子刘守光一旁道:“秦兄弟,这位便是梁王的大公子朱有硅。”
秦浪作出一个不屑的神情,故意道:“请恕在下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此言一出,瞎子也看得出他分明是故意挑衅。
朱有硅怒火填膺,却忽地转向朱有贞恨恨道:“老二,你交的好朋友,好大的本事!好大的胆量!”
朱有贞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无奈出头道:“大哥,秦兄弟,给我个薄面,大家同干一杯,化干戈为玉帛如何?”胡姬利落的奉上两杯美酒。
朱有硅接过酒杯,双目死死盯住秦浪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我从不和死人喝酒。”随即全力将酒杯掷在地上,转身离去。
朱有贞苦着脸道:“秦兄弟,你这是何苦?”
秦浪拱手告辞道:“几位盛情秦浪心领了,天色已晚秦浪先行告辞。”
不管几人挽留,飘然出门。
朱有贞望着秦浪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秦浪,你莫要让我失望。”
秦浪出了大门,觉着有人脚步轻盈的跟在身后,转过身来。却见绮翼一双妙目冷冷的望着自己。秦浪笑道:“绮翼小姐总跟着我做什么?”绮翼冷冰冰道:“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你的吗?”秦浪苦笑道:“你莫开玩笑。”绮翼道:“我从不开玩笑。”
秦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由她跟在身后,向东面马廊行去。
未到近前,一股强烈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心生不祥之兆,放眼望去,一匹枣红骏马身首分离倒在廊前,鲜血自断颈处仍不住涌出。
绮翼低声道:“朱有硅手下有六大刀手,看此情形,『绝刀』王独已经来了。”
秦浪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笑道:“朱有硅看样子真生气了!”
绮翼没好气的讥讽道:“谁让有人强充大头救了他!”秦浪知她必是怪自己破坏她刺杀大计,也不争辩,沿着青石板路向『凌烟楼』走去。
一轮冷月静静挂在半空中,午夜的街道格外寂静,只听得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秦浪忽然停下了步伐,平静的望着前方。
一柄长长的砍刀在暗夜中霍霍的放着光,带着强烈的杀气横在前方。刀的主人全身着白衣,连头都裹了白绸。夜风嚣张,扯动着他的衣袖。于是,人就更显得轻盈打娜没了重量。远远看,倒更像是一片在风中随遇而安的白叶,或宽袖下长刀扯起的一面雪白的旗帜。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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