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小姐点的出的,我店中皆会做。”雪歌眨了眨美目,说道:“你听好了,四道果品『红果拌梨丝、诗礼银杏、蜜汁鲜果、滚龙丝瓜、』四道烧菜『银耳陈皮炖乳鸽、玉兰明虾、碧波龙舟、红烧驼峰、』再加一『珍珠雪耳羹』;一壶二十年的『春又春』你可记清楚了?”她点的烧菜还到罢了,果品大多为此季所没有,小二听得嘴巴都合不上,喃喃道:“小姐我……没记全……”
秦浪笑道:“你何必为难他,尽管拣店中有的上来,没有的便换其他特色补上便是。”小二如释重负的去了。雪歌俏皮的扮了个鬼脸。
秦浪打趣道:“真看不出,你点菜和做饭水平不相伯仲。”雪歌俏脸一红,佯怒道:“不理你了,取笑人家。”扭过脸去凭窗俯瞰外面景色。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向秦浪道:“你快来看,下面是不是何先生?”秦浪向下望去,还未看清,雪歌已然奔了出去:“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追他!”
待她出了大门,四顾之下,哪里还有何太迟的身影,雪歌跺了跺脚刚一转身迎面重重撞在一人身上,雪歌抬头去看,却见来人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高瘦,面色隐隐发青,双目深陷,唇色苍白,衣饰极为华贵,身后跟了十来个随从。雪歌歉然道:“对不起。”那人正要发怒,看清雪歌绝世姿容,立时化怒为喜,神色轻浮道:“不妨事,不妨事。”
雪歌垂首闪过一旁,那人却阻住去路,笑嘻嘻道:“小姐还未告诉我你叫什么呢?”雪歌怒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告诉你?你让开!”那人挥了挥手,十数个随从将雪歌围在正中,雪歌叫道:“你想做什么?”那人嘿嘿笑道:“我想带你回府共享富贵如何?”周围行人看到这边吵闹,俱远远避开,显是对这帮人颇为敬畏。
那人伸手向雪歌抓来,雪歌向后一缩骇然叫道:“秦浪,秦浪快来救我!”那人哈哈狂笑道:“大梁城中,谁敢救你?”
忽听一个粗豪的声音身后说道:“不想死的话,快给我滚开!”众人回过头去,一个身躯魁伟的汉子骑在一匹乌黑的骏马之上,冷冷望着几人,他眉目粗大,鼻阔口方,国字方脸上长满虬须。
那人一怔,撇了撇嘴唇盛气凌人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那汉子仰天狂笑,冷冷道:“龟儿子,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话音未落,一拎缰绳,乌骓马疾风般向几人冲来,手中『狂沙刀』卷起无可匹敌的狂飚。居高临下劈向那轻浮男子,众随从慌忙挡在主人面前,那大汉一声大喝,刀背重重击打在几人胸前,霎时间将几人击得东倒西歪,闪开一条通道,左手一探,抓住那公子衣襟,拎小鸡般提在半空。
那公子吓得浑身不住颤抖,结结巴巴道:“我……我……父王……是、是……梁王……你敢……耐我……何?”原来他竟是朱温的小儿子朱有和。
大汉哈哈笑道:“梁王怎地生出你这种废物。”
雪歌趁机脱困,秦浪见她久未回去恰巧寻来,芳心一酸,扑到秦浪怀中,秦浪揽住她香肩轻轻劝慰。雪歌抽抽噎噎将刚才所发生的告诉秦浪,秦浪拥着她来到那汉子马前感谢道:“在下秦浪,多谢兄台仗义援手,不若上楼共饮几杯?”那汉子微微一笑,手下一松将朱有和掷在地上,几个随从慌忙将他扶起,朱有和仍是颤抖不止,只觉裆下湿哒哒一片,竟吓得尿了出来。围观众人齐声哄笑,几人灰头土脸的逃窜而去。
那汉子翻身下马,向秦浪拱手还礼道:“我叫耶律阿保机,区区小事何须挂齿。”秦浪执意相请。耶律阿保机笑道:“既然如此,就叨扰兄弟了。”
三人回到楼上重新坐定,酒菜早已上好多时,秦浪倒了满满三大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双手递给阿保机,阿保机连忙起身道:“秦兄弟何须如此客气,我喝了便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秦浪又陪了三杯,两人性格都是十分爽快,言谈之间颇为相投。不觉间已二斤『春又春』已经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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