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涂黑,就能把硬币上的花纹拓下来。
很快,一些模糊的字迹在纸上显现出来:
防屿熊部卫风,。
什么玩意?纪小无完全无法理解上面的意思。
某种口令?可是那个逗号和句号又要怎么解释?
苏鹤鸣也凑了过来,看了一会后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打乱顺序了?”
这的确不失为一种思路。
尝试着排序后,得出了两种最有可能的结果:防卫部,风屿熊。还有就是防卫部,熊屿风。
如果这些字是指向了某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隶属于防卫部。至于名字,屿不能作为姓氏,至于到底是什么,这个就需要他们自行摸索了。
说实话,纪小无觉得陈宇航弄出这种迷题完全没有必要,除了耍她玩并没有别的用处。知道的肯定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正确答案,不知道的隐瞒也没有用。
纪小无将这一切归结于这是陈宇航开的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小玩笑,那个神经病好像的确干得出来。
现在看来,提供的线索很可能是防御部的某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尝试去接触这个人或许是不可避免的了。
后天纪小无还有一次体检,到时候必定会接触到多个研究所的人,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试一试。
……
实验室的灯光白的刺眼,纪小无微微吸着冷气,眯着眼不知在看哪里。
尖锐冰冷的针尖刺入血管,缓慢而费力的抽出了半管浆糊似的粘稠的血浆;锋利的手术刀切豆腐般的笔直的划破皮肤,镊子剥开表皮观察着下面暗红的肌肉层。
麻药对她无用,好在是她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已经高了许多。只是大脑嗡鸣着发麻,还有全身上下组织缓慢愈合带来的刺痒令她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围在她周围的研究人员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鲜少有情绪波动的眼,发出的声音除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之外便只有压低了的切切的讨论。
时间好像过去了许久,久到能让世界都崩塌那样。纪小无只听到“叮——”的一声金属器械放到盘子里的声音,这才宣告着她的酷刑结束。
直到穿好衣服时,纪小无耳边还有强烈的耳鸣声,思路也像锈蚀发烂了一样迟钝,是因为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绷以及忍受痛苦所致。
“真是不错。纪小姐,你进化的十分顺利。”先前紧绷着脸的一名研究人员露出轻松的笑容,欣慰的看着方才记录的表格。其他的人也是情不自禁的面露喜色。
“是么。”纪小无无法与他们感同身受。
“真的,各项数据格外令人振奋。哦,我这里有两个消息,要不要现在听一下?”
看着那人发亮的双眼,纪小无索性顺着他的话问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那人不置可否的看着手里的数据,道:“那要看你怎么想了……第一,你目前的各项指标都稳定在理想的范围,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希望;第二,与此同时,你今后的体质会逐渐脱离人类范畴,向类似高级丧尸的异形生命靠拢,目前来看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听起来不错。”纪小无说着,却没有欣喜的神色。试着伸展手臂,她能感觉到那种澎湃的、继续发泄的力量,她甚至能肯定自己可以不怎么费力的拧断这群研究人员的脖子,不过想必到时候守在外面的警卫人员就会冲进来用火箭筒爆了她的头。
“守在外面这些人,难道就是雇佣兵吗?”纪小无一边拉抻四肢,一边状似随意的问了身边的人一句。
“哦?不全都是。”那人推了推眼镜,对于纪小无突然问这个有些意外。不过看纪小无的资料也只是个大学生,想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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