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丧尸，又是用什么法子控制住的，长此以往总归是个隐患，跟这群疯子呆在一起真是不能放下心来。

    注射血清也不是像打疫苗那样一下子没啥感觉就完事，过程还是相当疼的，但苏鹤鸣为了在纪小无面前树立形象愣是一声没吭。

    完事后苏鹤鸣捂着注射的地方直吸冷气，接着就被纪小无提着领子拎了回去。在有些事上，两人是该坦白一下了。

    “有了能力以后感觉怎么样？有副作用吗？”虽然苏鹤鸣现在除了有点气血虚之外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但纪小无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不过知道苏鹤鸣有了自保能力，纪小无说不开心是假的。这样她也可以少操些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总有无法保护你的时候。”纪小无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叹气次数越来越多了，看来她早晚要愁白了头。

    纪小无这话说的苏鹤鸣心里难受，正想要跟纪小无矫情几句，却看见纪小无又发起呆来，眉头也紧紧皱起。

    她又在想什么？苏鹤鸣只能乖乖坐着等纪小无回神。

    既然说了要坦白，那就不能再隐瞒了。纪小无心中组织着语言，却越想越乱。几年前的杀人案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

    “其实，我可能是个杀人犯。”纪小无最终还是决定以最直白的方式说出来。

    苏鹤鸣的神色变的惊愕。他知道纪小无在末世之后手上沾了人命，但纪小无说的肯定不是末世之后的事。

    “你说......只是可能。”苏鹤鸣短暂的语塞之后定神认真道。

    “嗯......”纪小无神色晦暗的低着头。虽然她有过病史，但心底里她还是认为自己是个明辨善恶的人的，但关于自己杀了那个护士这种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那时候的事我不怎么记得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得知真相，你不介意就好。”

    苏鹤鸣“切”了声，小声嘟囔道：“有什么好介意的，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还是我女朋友。”人总有个远近亲疏，大多数时候，人还是愿意多相信亲近的人一些。

    也是。纪小无似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身边的人不在意，那她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去纠结这事了。但她总觉得，自己遗忘的那段过去里，有什么对她有价值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