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一道声音突然从小溪中传出来。这时的舞空精神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她捕猎最大的法宝。

    “你是那天那个人吗？”舞空沙哑着嗓子说。

    “你似乎对力量有着异常的执着，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舞空的话，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问道。

    这时的舞空情况很不好，原本只有稀松毛发的尾巴，逐渐变得粗大，毛发浓密，那双嫩白的小手也渐渐长出棕色的细毛。舞空仰面躺在松软的溪滩上，胸口不断起伏着，口中喘着粗气。

    舞空艰难地说道：“我，我想成为强者。我不要当别人的附庸，我不要总是待在这个地方，我想让别人看到我，我想被别人认可。所以，所以我需要力量，你教我好不好，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在人处于意识模糊的时候，往往容易真情流露，在某种不知名的变化下，舞空第一次的在外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

    “哼，愚蠢的凡人。”这道声音落下，就再没有声音传出来。比鲁斯翘着腿躺在平滑凉爽的河底小憩，突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接近。于是比鲁斯听到了舞空的心声，又想到了与她第一次见面时她表现出的无畏，觉得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不过，她让他失望了。“如此愚蠢的话，和其他的凡人没有什么区别。”比鲁斯的心情有些不好，似乎是认为自己看走了眼，有损自己‘神’的颜面：“想获得力量的原因，居然是让别人认可，这和宠物有什么分别。”

    “但在自己闭关的时候，好像确实少了一个奴仆，帮自己做一些琐事。那么她合适吗？”带着这样的考虑比鲁斯再一次看向了舞空。

    等舞空听到了那道，她认为远远比爷爷要厉害的强者说的话时，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这甚至让她忘记了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没有什么比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被否定了一样痛苦。

    舞空仰望着月亮的小脸上渐渐划过几道泉水，那水是咸的，透着她对这世道的不满，透着她无限的委屈，也透着她不甘。“为什么，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认可我，那我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

    渐渐地舞空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大，浑身都披上了浓密的鬃毛，全身上下，就这剩下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还没有被同化。不过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身上疯狂生长的毛发已经快要漫过她的胸部了，眼看就要到她的脖子了。

    随着身体的同化度越来越高，舞空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像火一样的东西要破体而出，而不幸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禁不住那股力量的冲击。

    ‘噗’一口血从舞空的口中喷出，糊的口鼻哪都是，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一股热浪蒸发着她身体中的水分，也就是血液。

    “我错了吗？”小舞红色的眼睛楞楞盯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像是对着别人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我错了吗？不，我没错。”

    “不，我没错。不，我没错！”小舞迷茫的心好像找到了什么，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迷茫变得越来越坚定。

    “没有什么是错的，这是我所选择的路，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生存准则。”舞空像是意识到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的朝阳了，所说的话也越来越豁达，像是陈述着自己的信念，而不夹杂其他的感情。

    “或许那些强者都有自己的信念，自己走过的道路，为自己而活着，为守护而活着，为毁灭而活着。”

    “但，那都不是我的路，都不是我的选择。我只是一个有些不普通的人类，我没有什么力量，也没有什么人愿意信任我，我只是这颗星球千万人中渺小不起眼的一个。”

    “我知道我不是爷爷亲生的孩子，爷爷的力量也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但他还是不认可我，不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总是用一些条条框框来限制我，或许，或许是因为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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