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他伸手在她下巴上轻捏了一把,“我们现在进屋,晚膳前勉强还能做一回。”
到晚膳还有两个时辰,等于四个小时,还勉强做一回?
打桩机也会发烫,是不?
再说这么露骨,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敢张口就说。
凤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但外敌当前,内战压后,凤浅暂时不与他计较。
凤浅的侍郎,西门政见过云末。
云末的人才也是万里挑一,让他看了就恨不得把云末弄死的。
但云末办事太有分寸,有分寸到让人几乎忽视他的存在。
再说传闻,凤浅跟她的侍郎们关系并不好,甚至恶劣。
所以在西门政眼中,凤浅就算有其他侍郎,也是可以无视的。
现在突然见到止烨,无论长相身段都是难得一见的。
最关键的,竟然还是这样嚣张的性格,当着他的面,跟凤浅亲热不说,还公然骂他。
他就算下头硬不起来,脾气却是说来就来的,怒拍石桌,站起身指了止烨,“你是什么东西,敢侮辱本国公。”
“我是男人。”止烨把凤浅抱得紧些,特意把‘男人’二字,咬得极重。
“你又是什么东西?太监?”接着视线从西门政脸上下移,直接落在西门政腿间位置。
西门政仿佛觉得他能透过身上锦袍以及中裤,看见他里面软绵绵的那坨东西。
下意识地夹了腿,一张红脸瞬间涨得紫黑。
“你找死。”西门政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去腰间拔剑,才想起进长乐府不能带剑,他的剑被扣在了门房。
凤浅把西门政的动作看在眼里,冷笑了笑,“国公爷,我府上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打打杀杀。”
“淫妇,你果然淫荡无耻……”西门政今天来问凤浅肯不肯再嫁他,在他看来,他已经是放低身价了。
结果却得了这一场奚落,哪里还压得下火,张口就骂。
话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接着半边脸剧痛,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嘴里也象多了什么东西。
他张嘴,吐出几片和着血的牙齿碎片。
又惊又怒,抬头,见止烨仍怀抱着凤浅,空着的那只手从一旁丫头手中拽了手帕过来擦手。
这巴掌显然是他打的。
“你敢打我……”
止烨把擦过手的手帕丢掉,微抬了下巴,看向西门政,眼里的谑戏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傲慢地冷瞥着西门政,“我打了,你能怎么着?”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不过是仗着凤浅小贱……”
‘贱’字,刚出口,西门政门牙一痛,嘴里含了一个茶杯盖。
西门政忙把茶杯盖吐出来,两颗门牙也跟着掉在地上。
这下西门政真是气疯了。
抓起桌上茶壶往止烨和凤浅砸去。
止烨手一抬,把茶壶轻松接下,“侍郎怎么了?今天我就算把你废在这儿,看有没有人敢来给你西门政出头。”
他突然在凤浅脸颊上亲了一下,“乖乖进屋等我。”声音亲密暧昧。
起身,把凤浅往千巧身边轻轻一推,“带郡主进去。”
西门政是个国公,又有良妃撑腰,凤浅不知道止烨这样硬来,会不会惹火上身,想把这事揽过来。
但见止烨面色从容淡然,丝毫没把西门政看在眼里。
如果他没有这个本事,不可能有这样的胸有成竹的架式。
干脆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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