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惜惜啊。”玉玄答得很爽快,他恨不得凤浅直接迷上惜惜,再也不对她乱摸乱抱。
算盘的声音又在车厢里响起。
凤浅深吸了口气,重新揭了帘子,一屁股坐到矮几的另一边。
天还没有多冷,对面少年,已经穿了件镶着银狐毛领的银灰袍子,袖口绣的也是稳重的山茶花。
阔袖半掩,露出尖尖几根手指,拨弄着面前的一把精致的小算盘。
头发全部束起,用一根白玉簮别着,额头光洁,略斜飞的眉,整齐干净,没有一点杂毛。
眼垂着,浓密的长睫毛勾起一条极黑的长长眼线。
鼻梁挺直,薄薄的唇带着一抹病态的白。
光凭长相,或许比不过玉为骨,雪为肌的容瑾,也比不过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玉玄,但他一举一动,都优雅得让人自惭其愧,硬把老气横秋的一身衣裳穿得仪态万千。
但不管他穿的再怎么老成,这张脸都太嫩,嫩得象一只让人想抱在怀里,小心护着的小宠。
凤浅认真看完,手撑了桌子,“弟弟,你几岁?”极品女还真是生冷不忌,连这么嫩的小朋友也不肯放过。
“数不会算了也就罢了,难道连长幼都不会分了?”
“我长你幼?”凤浅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比他大。
“脑子还真是病得不轻。”惜惜把算盘推到她面前,“赎金一亿,请未必知打听消息花了五千两,差人打点花了一千五百两,至于其他小钱,我也就不算了,一共一亿六千五百两。”
凤浅砸舌,长乐府真有钱。
“你打算怎么还?”惜惜话音一转,慢慢抬起眼来,眼底深处,竟透着一抹宝石般的蓝。
凤浅怔了一下,难道这小家伙竟是个混血?
“什么,怎么还?”脑子搅成了浆糊。
惜惜看她的眼神,变得象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你该不会想赖这笔账。”
“我赖什么账了?”
“这一亿六千五百两黄金。”
“我又没说不承认。”
那些钱不是凤浅自己挣的,也不心痛,反而有些沾沾自喜,一亿六千五百两黄金,放到现代,得多大的一个款姐才能有的身价?
“既然认,什么时候还?”
“还?”凤浅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什么,“还什么?”
惜惜被她气得脸色铁青,“凤浅,这是你愚蠢行为付出的代价,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们于家会白帮你出这笔钱?”
“等等,你说这笔钱是你们于家出的?”凤浅终于抓到了重点。
“你认为除了我们于家,谁还能拿得出这么大的一笔现钱?”
“你的意思,这钱,我得还你?”
“凤浅,你想赖账不成?”
一亿六千五百两,还是黄金。
凤浅眼皮跳了一下,把她再卖一回,不知值不值得起这个价。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诓我,把一两当一百两使。”
“一亿的赎金,未必知那里的五千两,打点的一千五百两,都是有单有据,至于没有单据的。”惜惜瘦削的手灵活地拨弄着金算盘,“冯家的封口费一百两,为了不惊动圣上,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造事,让诏王受惊撕票,请薛子莫将军带人马私下护送出行,吃用花掉的二百三十两。沿途制造假象,零零碎碎花了四十二两……”
他说一句拨一下算盘,“这些总共用了也不止五百两,看来,也该一起算上。”
凤浅一个头就成三个大,“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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