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一下车,凤浅就突然惊醒,见自己竟躺了下来,而他已经不在车中。
马车象是已经停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她睡眼朦胧地揭开窗帘,向外看去。
一个正向诏王汇报军情的军官,面对马车,刚喝了一大口酒在口中,突然两眼圆睁,“卟”地一声,口中的酒尽数喷了出来。
而另外几个官军随他目光处望去,脸上瞬间错愕,瞥向诏王,强忍着笑。
诏王刚含了口水酒在口中,见他们神色怪异,回头看去,恰与趴在车窗上向外张望的凤浅对了个正着,她手上还捏着那本卷册。
她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脸上的乌龟尚没擦去,犹不自知的拧着小脸左右张望,脸上的乌龟就在众人的面前晃来晃去,想来还没看到桌上的铜镜。
诏王淡定地咽下口中水酒。
凤浅迷惑他们的表现,放下窗帘,缩了回去,没一会儿功夫,车里传来一声刺耳尖叫,“天杀的,你居然不告诉我,有意整我是不是?”
一丝笑意从诏王眼角漾开,回过头瞪了眼那些怪模怪样的官军,强装正经的重咳一声,举着手中的空酒碗,“喝酒,喝酒。”
那些人又哪里还按捺得住,蹲下身捧腹大笑。
其中一个笑出了眼泪,“诏王你居然在她脸上……”
诏王耸耸肩一副不关我的事的表情,“她自己画在请求屠城的奏折上的。”
那些军官们更是笑得滚倒一地。
“诏王,您这个丫头……实在是……哈哈……”
凤浅对着铜镜拿着湿汗巾,使劲搓着脸上的墨迹,嘟嘟囔囔地哼哼,“天杀的诏王,此仇不报,非女子矣!”重重地将汗巾摔在脚下。
想到这许多天,一直没喂过肉丸子。
虽然秘境中有影子,但她是肉丸子的主人,也不好总让肉丸子去影子那里蹭吃。
从三生镯里把肉丸子召了出来,又取了人参给它。
肉丸子自从上次被凤浅丢进三生镯,就陷入沉睡,出了三生镯,瞌睡还没有完全散去。
冷不丁看见凤浅,竟比之前瘦了许多。
本想问她用了什么办法减肥,有这么好的效果。
但随即见她眉心笼着一团怒气,赶紧老实闭嘴,啃自己的人参。
变态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少惹为妙。
忽地听外头有人小声道:“诏王,长乐府的人到地方了。赎金也验过了,一个子不少。”
诏王浅浅地“嗯”了一声。
凤浅僵住。
他终于把她给卖了。
也意味着,她就快自由了。
长吸了口气,却丝毫没有欢乐的感觉。
淡淡的苦涩在心底化开。
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多功能的工具。
泄愤,解决男性需要,用完了,还可以卖钱。
帘子一掀,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两人,一站一坐,四目相对,竟是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凤浅深吸了口气,挥散笼罩在二人之间的沉闷。
“我可以离开了,是吗?”
他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似玉非玉的石头,放在桌上,“这个给你。”
“三生石?”
“是。”
凤浅微仰了头,笑了一下,把涌到眼里的泪咽了下去。
他果然得到了那块三生石。
她真是他极好用的一件工具。
找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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