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声色,媚笑着跳完整支舞,直到扭完最后一个动作,滚倒在诏王怀中。
凤浅才醒过神来,自己在这儿实在是碍眼。
慌忙垂下眼睑,心却在这一瞬间被刺痛。
诏王被她几乎气炸了肺,在看到她垂下睫毛来掩饰内心的痛楚的一瞬间,忽地释然了。
拍着手掌,“跳得好。”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个“好”字并非真的因为凤玲玉跳的好,而是能让凤浅动容才好。
凤玲玉勾着他的脖子,娇声嗔道:“既然玲玉跳得好,那诏王给玲玉什么奖励呢?”
她**的后背撞到凤浅的头顶。
凤浅忙往后缩,尽自己所能的远离那蛇一样缠在诏王身上的身体。
“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凤浅的窘态让他心情大好,挑起凤玲玉的下巴,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看来孤熙为了送他这份礼物没少花心思。
“奴家只想服侍诏王。”小手也随着嗔嗔腻腻的声音不老实起来,虽然她被当礼物送给了他,但这个主人光看外表就是人中龙凤,实在是一道美餐。
“你可真是知道怎么样才能讨男人欢心。”
诏王眼角扫向凤浅,只有那个女人对他漠然无视。
凤玲玉乘机撒娇,对角落的凤浅直接无视了。
他的声音象一个沉重的滚轴,碾压着她的心,再也坐不住,只想逃离这满载香艳的车厢。
刚一起身,就被他狠狠地瞪了过来,只得再次跪坐下去。
坐下后板着脸回瞪着他,只要他在她面前与这个女人乱来。
那她对他的心也就从此死了,或许这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也毫不回避地与她对视,眼里没有一丝渴望,清亮冷寒,就如她第一次进他寝宫看到雅夫人在他身边的情景一样。
这样冷静的一个男人,作为敌人是可怕的。
当他看到她底的痛楚与恨意时,黑眸暗沉下来,这个女人就不能柔和一点?
偏要如此执拗。
凤玲玉得不到他半点回应,抬头向他看去。
却见他敛紧了眉头,与那丫头冷面对视。
心底抽起一阵冷气,知道自己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诏王。”
诏王转过脸,淡淡一笑,“今天本王有些不适,你先回去。”
凤玲玉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些,嫣然一笑,“奴家先告辞了。”
拉过外袍下了车,虽然尽量的注意,仍显得有些狼狈。
凤玲玉刚下了车,车帘一抛,凤浅把凤玲玉带来的托盘连着上面放着的酒和酒杯摔出车外。
凤玲玉回头,酒壶酒杯“叭”地一声在脚边炸开,在地上摔得稀烂。
车里传来诏王带着**溺的淡淡嗓音,“你越来越放肆了。”
“你是男人就杀了我。”那奴婢的利牙还击。
凤玲玉看着马车走远,秀眉拧成一团。
诏王比想象中还要难缠,而这个奴婢定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凤浅和诏王四目相对。
过了会儿,诏王幽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邪笑。
凤浅打了个哆嗦,强烈的不安瞬间罩向全身,推着车帘就想往下跳。
脚尖还没离地,已被对方抓住摔回了堆满卷册的角落。
两只手扣在她肩膀上,令她动弹不得。
诏王正要将脸凑上前,腹部一紧,阻止了他的行动,低头。
凤浅的两支小脚死死抵在他腹部,他眸子微冷,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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