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也不名兽?”诏王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她背上伤口上。
这药膏是由千年雪莲制成,会让她的背上的疤痕消失,恢复如初的莹白。
他虽恨这个女人,却不愿这个女人,在这人吃人的年代,为她的自以为是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性命。
他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不过可能时时能护住她的安危。
雅夫人有上百种,不伤人,却让人知道什么是害怕的手段。
把她丢给雅夫人,她不会从雅夫人那里学会怎么服侍男人。
却可以真正地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同时懂得如何在乱世中生存。
铁了心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结果看到她受一点罪,他就忍受不了了。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凤浅愣住了,他居然在为她治伤。
他动作温柔,让凤浅燃起的怒火渐渐熄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
想问,却不敢问,怕一问,这短暂的温馨又会化成彼此的折磨。
他动作虽然轻柔,但上了药的伤口却因药物的作用赤辣辣的痛,握紧拳头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点声音。
汗水却迅速布满了全身。
他不知多少次在战场上受伤,知道这药有多灵验,但也知道敷在伤口上有多痛。
她的隐忍让他想起那个病得快要死去,却对他笑着说,她不要紧的那个小女孩。
心里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如果她当真脱离虞家,他是不是可以不再追究她的身世,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的疼爱?
凤浅后背虽痛得无法呼吸,却能感觉到扫视在她后背上的炙热目光,苍白的小脸上泛起红潮。
突然感觉到,他滚烫富有弹性的唇轻轻覆在她伤口旁边完整的肌肤。
细细碎碎的吻,吻去了受鞭挞时内心的痛。
诏王在体内的萌动高涨前毅然起身,不再看这具带着无限诱惑力的身体,坐过书案前,拿起卷册仔细批注。
凤浅偷偷看着端坐在书案后的他,仍如初见他时那样英挺无匹,岁月丝毫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温柔的手指拂过她的伤口的感觉依然残存。
如果他不是诏王,只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郎。
她会不会好好待他?
会不会和他一起浪迹天涯?
“你偷看我很久了。”诏王的眼睛仍看着卷册,目不斜视,话却是对着软榻上的她说的。
凤浅象做了坏事,被人捉了个正着,浑身不自在,涨红着脸,对偷看他一说,一副不肯认账的神情。
他难得好心情地看向她,脸上竟出奇地柔和,卸下寒冰的脸,竟让人如沐春风,“说吧,在想什么?”
“我在想……”凤浅努力平息内心得不安,排斥着他对她的吸引,尽量让语气平淡,“怎么能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哦?”诏王双眉微扬,嘴角上钩,看向正将身体裹进他的长袍的娇小身体,不由的好笑,如果他有心侵犯她,那么一件薄薄的衣服能起什么用。
念头刚动,一抹燥热从体内升起。
“然后再把你大卸八块。”
他的淡定让凤浅更愤愤不平。
“恼我?”他眼里闪过捉狭的笑。
凤浅板着脸,冷哼,“我早晚会要你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他不以为然地将线视再次看回卷轴,“在你没有这个本事之前,还是想想你该怎么做好你的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