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围观(3/3)
马车。
凤浅郁闷地趴在矮几上,听着车外枯燥的车轮声。
云末坐在车厢另一角,黑眸深不可测,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她此时的神情,身上仍穿着的丧服。
他长得温润如玉,一身似雪白衣瞟眼看,极是简朴,但将他摆在这奢华的车厢里,却没有半点不相衬。
反倒是这团花的车厢显得俗了。
让人有把所有东西丢出车外,只剩下他的冲动。
凤浅很想知道这人和诏王是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也就罢了,如果是,她需不需要装作认不出,找机会自己自动滚蛋,离他远远的。
记得是在要打杀夏儿时,她毫无不忍之心,才引起云末的注意,“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换成以前,我不会打杀了夏儿?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他们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她还没抱怨完,听云末轻声道:“怎么可能?换成以前,你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西门政,定要迫着北皇把西门政也一并打杀了。”
凤浅愕了一下,开始悔肠子,刚才怎么就不让皇帝老儿打西门政一顿呢?
就算不打死他,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啊。
云末见她神色不定,问道:“怎么?”
凤浅皱眉道:“我爹会怎么处置西门政?”
云末道:“王爷要顾全各方关系,不会如何。”
西门政是良妃的亲侄子,打他就是打良妃的脸,而良妃正在受宠,打良妃的脸,等于打皇上的脸。
王爷不给西门政的脸,还得给皇帝的脸。
凤浅肠子都悔青了,向云末凑近些,“我们回去,让他们把西门政打过,怎么样?”
云末:“……”
凤浅神色有些悻悻,“不行啊。”
云末笑了,“你和以前不同了。”
凤浅撇嘴,翻着脖子上的指痕给他看,“被人掐成这样,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性情哪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