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就没赏我孟婆汤。”
凤浅被他逗得笑了,“该不会是你把自己自荐给了孟婆。”
“绝对没有,我发誓绝对没上孟婆的床。”
凤浅突然发现,很久没有这样与人说笑过。
“你是怎么回事?”皇甫天佑起身凝视着她的眼。
“一言难尽。”凤浅苦笑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肩膀,还是和以前一样瘦弱,“既然来了,就好好地活一回。”
凤浅轻点了点头,“确实得好好活一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皇甫天佑垂下手。
薛子莫匆匆赶来,看见凤浅微微一怔,接着看见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在皇甫天佑面前单膝着地跪了下去,“末将失职,请太子处罚。”
“这事怪不了你,你起来,我有事要你去办。”
薛子莫起身。
皇甫天佑看向凤浅,“我送你回去。”
“好。”久别重逢,凤浅也不舍得就此分开,加上凤浅也还有事要问他。
皇甫天佑进了屋,解下身边随身带的东西放在桌上,伸长了腿,舒服地往床上一坐。
“你怎么会来樟州?”凤浅和他一起在训练营里就没分过彼此。
“我收到有关诏王的消息,所以来看看。”他低头看她,“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凤浅的心突地一紧,“他能把我怎么样?”
“与美人共处一坑,整整一夜,难道就……”
“你是不是只要与女人共处一室,就会有什么?”
“嘿嘿……”皇甫天佑尴尬地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的可是很有节操的。”
“连孟婆都泡的人,还谈什么节操。”
“喂,女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孟婆清清白白。”
凤浅鄙视地睨了他一眼,走到桌边,拿了茶壶倒水喝,茶壶里没水。
凤浅见抓起皇甫天佑放在桌上的皮水囊,想也不想,拿起就喝。
“喂……”皇甫天佑想阻止,已经晚了,凤浅喝了一大口,才发现是酒,酒水入口,辛辣无比,火热一团从喉咙直滚进肚子,皱了皱眉,“有事?”
“咳,我只是想说,这酒烈。”
凤浅头一阵晕眩,使劲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俊容还是那个俊容,但眼睛多了四双,鼻子多了两个,嘴巴也多了两个。这许多的脸慢慢转了一圈,再重合,又再错开。
“居然还是一杯倒啊。”皇甫天佑忍不住撇开嘴笑了,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因为酒的原因,令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多了一抹红颜,说不出的妩媚。
“谁……谁……谁说我……我还是一……一杯倒?”
皇甫天佑剑眉微挑,有些意外地笑了。
凤浅舌头也开始大了,突然半跪到床上,凑近他,分辩了许久,终究没能看清脸前的晃动着的这张脸。
“等我把要做的事做了,该了的心愿了了。就还你那一夜,在这之前,你最好乖乖的,不许乱来。”
皇甫天佑深邃的黑眸,蓦然一黯,手臂一收,将她搂进怀里,“不如现在。”
他收到飞鸽传书,得知她被人劫持,快马加鞭地从京里赶来。
等他赶到,她已经脱险,去了樟州。
他怕她再有意外,也跟来了樟州。
一路上,马不停蹄,他已经很疲劳,但他仍很乐意在睡觉之前享用这道美餐。
“现……现在不……不行。”她摇了摇越来越昏的头,将下巴放到他肩膀上,气息轻轻拂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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