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顿时没了语言,当时的确是这样,低头间看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还不时地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抚,气氛变得暧昧,心脏突地一跳,“混蛋,放手。”
“不放。”止烨觉得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细滑凝脂,握着极是舒服,不舍得放手。
“你再不放,我叫救命了。”
“叫吧,大不了再来个象你这样见义勇为的人,大家再进一趟衙门。”
正在驾车的薛子莫“卟”地一声笑。
“你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打他?”凤浅觉得好囧。
“我不打他,难道看着你被他打成猪头吗?”止烨伸手来拧凤浅的脸蛋,被凤浅一巴掌打开。
“我被他打又关你什么事,何况还不知是谁打谁呢。没准是我把他打成猪头,就因为你,我才没了用武之地。”她把刚才和那女的在地上纠缠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凭你……”止烨憋着笑。
凤浅一抬脚,用脚后跟在他脚上一踩,“就凭我。”
止烨“哎哟”一声痛得弯下了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恶毒的女人……”
薛子莫又是“卟”的一笑,“你们先决定去哪儿,然后再打。”
今天的事显然有人从背后捣鬼,对方好不容易引了凤浅入局,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衙门没能把事情闹出来,肯定还会去客栈找事。
如果他们直接回客栈,那么正好中对方的计。
客栈暂时不能回,起码不能现在这身脏兮兮的装扮回去。
“前面停车。”
“前面停车。”
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你看我,我看你,情不自禁地‘扑哧’一笑。
薛子莫微微一怔,环视了一下四周,明白过来,暗赞,好聪明的两个人。
暗想,如果太子能娶凤浅为妻,而收止烨到麾下,真会如虎添翼。
把马车赶到僻静处停了下来。
凤浅和止烨下车,远远见金串坐的那辆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
门外蹲着三两个乞丐,从表面上看,没什么不妥。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靠门边最近的那个乞丐。
那乞丐歪在一棵树下,看样子象在睡觉,但他的眼却在月光下反射着精光,哪有半点瞌睡的样子。
他不时看向头顶二楼的房门窗口,那房间里点着灯,是凤浅的房间。
凤浅要想回房间,无论是走客栈大门,还是爬窗,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止烨拉住凤浅,避开客栈,绕着附近民屋转到客栈后方。
止烨的房间也在二楼,和凤浅门对门,不过他的窗口朝着后院方向。
揽住凤浅的腰,跃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弯低身,翻檐走壁地进入客栈后院。
这个时辰,住客大多已经休息,客栈里安静得只听见猫叫。
止烨带着凤浅,跃上一座假山,脚尖在假山上一点,径直跃进他住的房间。
放开凤浅,大大咧咧地坐在桌边,倒水喝,“我为了你受伤,你怎么负责?”
“又不是我要你打的。”凤浅趴在门边上听了一会儿,听不见外头动静,开门出去。
止烨望着关拢的房门,这丫头还真是过河拆桥。
凤浅换过衣裳,把偏房的千巧叫来,吩咐了几句。
楼下传来吵嚷声。
凤浅斟了杯茶,站到窗边,隔着竹帘往下看去。
刚才和他们打架的那对夫妻被人用门板抬着到客栈门口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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